就在這時,劉雲澈突然大喊:“中午休息,吃飯。”
孫歐一聽“吃飯”二字,瞬間來了精神,直接拋下和秋靈的聊天,麻溜地朝著沙丘下跑去。
秋靈張大嘴巴,望著孫歐遠去的背影,無奈地道:“你這是實力演示,吃飯最大啊!”說完,也只能無奈地跟上。
沙丘凹陷坡下,魯享迪呆呆站立,望著眾人離去的背影,一動不動。
眾人都已端起碗,正準備大快朵頤時,魯享迪這才狼狽不堪地姍姍來遲。劉雲澈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峻,冷冷地命令道:“加兩個沙袋,補滿十圈完整的,再繼續訓練。”
秋靈看著魯享迪那副狼狽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忍不住道:“算了,當我輸吧!把沙袋綁我腿上,我還行。”
然而,魯享迪不但沒有流露出絲毫感激之情,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恨意,直直地盯著秋靈。
劉雲澈見狀,語重心長地對秋靈道:“一條腿二十斤已然是很重的負擔了,不能再加了。而且,昨天你明明只被他抓住一次,卻認下兩次。在別人眼中,這就成了顯擺。此刻你又這樣說,非但不會得到他的感激,只會讓他覺得你在羞辱他。小傢伙,別犯傻。”
秋靈聽後,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魯享迪,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默不作聲,低下頭繼續吃飯,就當作剛剛自己什麼都沒說。
魯享迪卻突然開口,語氣堅決地道:“我申請調換隊伍。”
劉雲澈神色平靜,目光如炬地看著他,毫不客氣道:“如果調,就只能去正規軍了。”
魯享迪微微一愣,隨即陷入思索,片刻後,他咬了咬牙,道:“好。”說罷,他毫不猶豫地解下身上的鐵甲,一把丟下身上的軍裝,而後,他僅著一條褲子,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至於他的盾牌、大刀,依舊孤零零地留在了沙丘上,他根本沒有帶回來。
劉雲澈看著眾人,神情嚴肅地教育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在戰場上更是如此。能與你並肩作戰的,才是真正的戰友;而那些在背後捅你刀子的,哪怕同在一個隊伍,那也和敵人無異。如果有選擇的機會,朋友不在於數量的多少,關鍵在於他是否能守護你最脆弱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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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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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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