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靈瀚趕忙滿口答應,秋月纖卻連忙說:“不用,家裡沒多少積蓄了。我整日干粗活,那些東西反而是累贅。”
家裡的經濟狀況本就不寬裕,就算要添置首飾也是以後的事,所以雲耀祖並未在此事上過多糾結,只能日後再說。
晚些時候,秋治來了。雲耀族笑嘻嘻地給秋治倒酒,興奮地說:“親家,今日有大喜事。”之後他將收到秋靈的信這件事告知了秋治。
秋治卻皺著眉頭,一臉的不高興:“不是說回來了嗎?怎麼就回來一封信?”
雲耀祖趕忙拉住他,雲靈瀚則趕緊出去左右檢視一番,然後小心地關上門。
雲耀祖壓低聲音說:“親家,我給你慢慢說,你不要激動,聲音小些。隔牆有耳啊!”
雲耀祖頓了頓,接著說:“軍人出征,根本不可能隨意返鄉。戰事未停,返鄉者,非死即殘。”
秋治聽了,瞪大了瞳孔,剛要張嘴大叫。嘴巴卻被秋月纖迅速捂住,否則必然會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呼喊。
雲耀祖繼續說道:“親家坐下,我給你細細講。”秋治這才緩緩坐下,臉色依然滿是急切。
雲耀祖緩緩說道:“之前收到返鄉的訊息,我本以為是靈丫頭重傷回來了。可是已經過去快一年了,我們都沒見到人。今兒收到的信是靈丫頭的親筆書信,軍爺說書信來自軍部高層,這就意味著當初不是丫頭受傷回來了,而是她在軍中有所成就,當上了高層,處理了當初的問題,擺脫了靈翰的身份。只是她自己的真實身份肯定不能用,所以她的身份依然是假的。她不讓軍爺說來處,只怕是怕你去尋她啊。”
秋治一聽,又急了:“我看我閨女怎麼了?”
雲耀祖已經習慣了這個親家的急躁脾氣,趕忙道:“你會害死她。”
秋治正要反駁,雲耀祖打斷道:“靈丫頭身份還是假的,你若現身,就直接揭穿了,之後會怎麼樣,你心裡應該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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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遠念
。長路客涯天,遠山關里千
。窗時舊照月,樹畔庭搖風
。鄉故繞思愁,袖春沾淚別
。堂高有戶倚,取記多君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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