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大名由乾覓來取,小名的任命權卻交給了岫煙。這是乾覓夫妻倆一致的想法,甚至根本未曾與乾老太爺商議。事實上,乾家祖上的規矩歷來如此,若是得子,必定由族中長輩來命名,若只是個丫頭,不過就按照族譜上的排序,任其父母隨便叫了而已。
到這一輩,黛玉的女兒中間應該都帶個水字,可乾覓卻想到了賈寶玉那句“女兒是水做的”話,不覺就把眉頭皺的緊緊的,想來想去,勉強只在花箋上寫下了“湘”、“涵”、“瀟”等略雅緻些的字叫黛玉選擇。
想乾覓還是一甲探花,黛玉的才學更是不讓鬚眉,然為寶貝女兒起名,可把這二人累的不行。倒是岫煙想的小名出奇的快,只叫疊字一一極好。
並不是小鳥依人的“依依”,而是獨一無二的“一一”。岫煙知道,黛玉的這個長女來之不易,她真心希望這孩子享受得天獨厚的鐘愛,即便將來有了弟妹,這孩子也能明白她的出生帶給眾人多少歡樂。
黛玉十分喜歡這個小名兒,每每看著小丫頭睜著大眼睛認識世界的時候,黛玉就會輕輕喚上一句“一一”。小傢伙十分給面子,多數時候都會甜甜衝母親一笑,把肉嘟嘟的小手指頭往嘴裡塞,然後淌出一串兒晶瑩剔透的小水滴。
一一滿月,賈母帶著惜春和尤氏並史湘雲等來赴宴,老太太抱著一一不願意撒手。在賈母看來,這孩子像女兒賈敏的地方甚至多過黛玉。老太太最愛膝下兒孫縈繞,不然當初也不會把元、迎、探、惜四個孫女養在身邊。此時竟萌生了把小一一帶回榮國府親自教養的念頭。
嚇得黛玉連忙找了岫煙商量對策。
岫煙笑道:“你怕什麼,便是你答應了,難道乾覓肯?依著我看,妹夫是把一一當眼珠子似的對待呢。想叫女兒離他一時半會兒都能要命。”
黛玉不由嗔道:“姐姐說的一點不差,只要他下衙門回家,必定抱著一一不肯撒手,月嫂幾乎形同擺設。”
“所以說呀,老太太若真開口提這件事,你只說這事兒要問乾覓。咱們的探花郎也不是擺設,讀了那些典籍,難道還找不出幾句話駁斥了老太太?”
黛玉被姐姐這樣一說,倒也漸漸安心。
晚飯時賈母果然重提此事,黛玉按照岫煙的意思回與了賈母。老太太先是臉色微微下沉,抱著一一靜默了半晌,才淡淡的轉移了話題沒有再提。
黛玉隔著桌案看了岫煙一眼,岫煙輕輕頷首,二人迅速交流了心意。史湘雲遠遠見了,才想要說些什麼,惜春忽然夾了一筷子牛肉在其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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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謝書筠李縝謝書筠
太後說謝家女兒生來就該站在太極宮最高處,謝書筠卻覺得尚食局的椒鹽酥更香。
選秀當日,她頂着滿頭金釵裝傻充愣,拔下太後賞的牡丹紋玉簪給貓當玩具:“這勞什子沉得慌,不如雪團兒的鈴鐺清脆!”轉頭對皇帝眨眼:“陛下,鹹魚翻身還是鹹魚,您說對吧?”
本想躺平混成透明人,卻被迫圍觀貴妃撕皇後、賢妃毒美人。直到某日——
“謝才人昨日把教習嬤嬤的戒尺餵了狸奴磨牙!”
“和美人今晨用薄荷茶澆枯了貴妃的西域牡丹!”
“和婕妤剛才在九曲廊‘失手’摔了皇後的鎏金步搖......”
李縝捏碎避子湯碗冷笑:“愛妃的鹹魚當得真熱鬧。”
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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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蘇家,她最愛的家人,卻大門緊閉,生怕跟她扯上關係,被她牽連。
她就這樣活生生的凍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天。
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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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只是,當初他們對她愛搭不理,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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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