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氏見打發來的是春纖而不是尋常丫頭,便心生不安,忙問是什麼緣故。
偏春纖不及紫鵑靈便,她竟是個只知道傳話而不知道怎麼內中隱情的痴丫頭:“我只在正堂外面伺候,裡面的事情一概不知,還是紫鵑姐姐親自出來,叫我往太太這邊來請。哦,對了,跟著紫鵑姐姐一併出來的還有個老太爺那邊的丫鬟,因我出來的急,也沒仔細問紫鵑姐姐那是什麼人。”
盧氏看了看女兒:“你說咱們去還是不去?”
岫煙笑道:“乾家來請媽,無非兩個極端,要麼是真心誠意感謝咱們,要麼......就是存了歪心思,打顰兒嫁妝的主意。”
春纖聽岫煙這樣說,急忙道:“邢姑娘放心,紫鵑姐姐囑咐的緊,我們眼睛都沒敢合,連夜查點了一遍嫁妝,連只耳墜子都沒少,如今是雪雁帶著藕官幾個在守著呢。”
盧氏見她忠心護主的模樣,便多幾分好感,伸手叫大丫鬟與春纖搬了個小杌子坐。春纖不敢:“我怕我們姑娘那裡等的急,太太要是不得空,我就回稟了去。”
盧氏想了想,才與岫煙道:“林丫頭臉皮兒薄,有些話不好說,只能找咱們幫忙。我和乾家那位繼室年歲相仿,可她輩分卻比我高一等,許多話我駁斥了不好,不駁斥更不好,索性不去。你替我走一遭,先看看他們家是好意還是歹意,若有不對勁的地方,你爸回來咱們細商量再說。”
岫煙點頭答應,回屋重新換了一身玫瑰紫的宮裝,平添了許多尊貴。美蓮從來首飾匣裡找出根景福長綿簪:“姑娘不如插這個?旁邊順著兩串兒流蘇,更顯端莊。我記得匣子裡收著好幾種流蘇款式,也有頂端帶鳳頭的、雀頭的、鴛鴦的、蝙蝠的。樣式更有龍鳳呈祥、綵鳳雙飛、丹鳳朝陽等好多種。”
岫煙卻搖搖頭:“乾家是書香門第,聽說那位老太爺更有些古板,我若穿戴華貴,未免喧賓奪主,即便乾家人嘴上不說,心裡也未必樂意。你去把前兒宮裡賞賜下來的絨花拿出來戴。”
美蓮苦著臉:“絨花?那也未免太寒酸了些吧?那是姑娘你打算賞人用的。”
岫煙笑啐道:“宮裡賞賜下來的絨花和尋常街市上買的怎能一樣?皇家也不是一味只用金玉,像是絨、絹、綾、綢等質地的頭花,宮裡的娘娘們也常有佩戴。那些皇商們為奪宮裡娘娘的青睞,便調換著花樣去弄,便如那絨花,就有白、粉、桃紅三暈色的牡丹花,淺黃、中黃、深黃三色的菊花,白、藕、雪青三色的月季花及粉、白相間的梅花等等,聽說能歷時百年之久,仍鮮豔悅人。”
幾個丫鬟聽的津津有味,美櫻早將那匣子絨花捧了過來,聽見姑娘這樣講,便笑道:“怪不得五皇子巴巴兒地送了來,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
匣子一開,果然和那些粗製的絨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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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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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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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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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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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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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