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等半月村的人都好了,壓在樹莓酒身上的汙名也都會不攻自破了。”
“……”
半月村距離青陽村,間隔了一座山。
看似是一座山,但是其中的路途卻十分曲折,應青辭沒有帶人,只帶了小糰子。
秦梁海他們擔心半月村的情況,所以早就出發了,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也已經抵達了半月村才是。
應青辭只是從秦梁海他們的嘴裡聽說過半月村的情況,等她真正抵達半月村的時候,才知道,現在的半月村,可以說是用荒涼形容都不為過。
耕種了一半的田地,此刻早已荒蕪,甚至有些田地裡,還有些農具沒有收回。
一路走來,應青辭感受到的,只有荒涼,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看來,半月村的人多半都是已經中毒了。
他們都在差不多的時間裡中毒,看來,應該是他們共同接觸了什麼東西,又或者是吃了什麼東西。
不然,他們這一個村子,不可能同時中毒的。
現在說這個也為時尚早,還是得見過那些人才能判斷出來。
半月村的風貌與青陽村略有不同,這裡的村頭處,有一棵古老的大樹,距離古樹的不遠處,有一條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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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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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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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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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蕭衍之眼裡,她不僅是個心機女人,還是崔家安插進來的眼線。
可最近愛追逐他的女人,突然安靜了,開始老老實實相看嫁人。
他開始不以為然,不過是欲擒故縱的小把戲,斷不可能為她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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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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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