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心頭一緊,連忙從座上起身,對著黃龍真人深深一拜,幾乎要跪伏在地:“回真人,弟子的幾位友人確與李靖師兄的同伴口角了幾句,但弟子及時制止,已無大礙。至於秦浩軒……弟子與他同鄉,從前確有舊怨,今日偶遇,言語間多有不睦,是弟子失了分寸。”
黃龍真人右手微抬,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張狂,將他輕輕送回座位。“本座今日喚你前來,並非要問罪。”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提點之意,“你身為紫種弟子,肩負重任,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若總為瑣事與弱種弟子置氣,只會消磨心志,耽誤修行。”
張狂垂首聽著,額頭滲出細汗,連忙應道:“弟子謹記真人教誨。”
黃龍真人這才滿意點頭,目光轉向窗外:“去吧,往後莫要再因小事失了大體。”
黃龍真人這番話如撥雲見日,讓張狂心頭豁然開朗,先前的鬱結一掃而空,只覺通體舒暢。
對啊!自己身為紫種弟子,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跟秦浩軒這種境界註定有限的弱種糾纏?等日後修為大成,要處置他不過舉手之勞。
一直壓在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那個讓他耿耿於懷的秦浩軒,此刻竟變得微不足道,彷彿從未存在過一般。
張狂眼中精光一閃,躬身行禮時語氣難掩振奮:“多謝掌教真人指點迷津!弟子定當潛心修煉,絕不負您的期望!”
見他終於頓悟,黃龍真人捋須頷首,露出欣慰的笑容。這三位紫種弟子是太初教未來的根基,他怎容得雞毛蒜皮的瑣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耽誤了他們的修行,耽擱了太初教崛起的大好時機?
黃龍真人與張狂又低語了幾句,句句皆是提點,隨後便命接引道人送他回靈田穀。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般灑在石板路上。張狂走到自己屋前,目光不經意掃過不遠處的張揚房間,心頭忽然一凝——往日這個時辰,張揚房間總會透出些微動靜,或是翻身的輕響,或是平穩的呼吸聲,可今夜卻死寂得反常,像一口沉寂的古井,聽不出半點活氣。
他腳步微頓,體內靈力悄然運轉,感官被放大到極致。百十米的距離在感知中縮成咫尺,可那房間裡確實空空蕩蕩,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波動。
張狂皺了皺眉,走上前輕輕推開張揚的房門。屋內陳設整齊,床鋪疊得方方正正,桌上的油燈早已熄滅,顯然主人離開已有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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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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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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