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還在糾結的別墅與農場之爭,在看到這百餘人的瞬間,就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望著那群縮在角落、眼神里帶著惶恐的年輕女孩,指尖無意識地敲了敲膝蓋,或許,這就是推動他下定決心的契機。
林風的目光在人群裡逡巡,最終停在教室前方的講臺旁。
那裡有個半開的儲物間,金屬門軸鏽得發黑,卻被人用鐵絲牢牢固定在半開的角度,剛好能擋住半個門口。
兩個穿著同款灰色衝鋒衣的女人背靠背坐在門兩側,衝鋒衣的袖口和肘部都打著補丁,顯然是穿過很久的舊物。
她們的坐姿幾乎一模一樣,雙腿伸直,脊背挺直,手腕搭在膝蓋上,連微微偏頭的角度都分毫不差。
若不是其中一人留著利落的齊耳短髮,另一人扎著低馬尾,幾乎會讓人以為是對著鏡子坐著。
“薛洺……薛玥……”林風在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窗沿的冰碴。
至於為什麼會知道名字,單純是因為衝鋒衣上,有她們名字的銘牌,這算是雙胞胎的分辨自己物品的手法嗎?
短髮女人薛洺,正低頭看著掌心的東西。
那是塊巴掌大的黑麵包,硬得像塊石頭,邊緣還沾著些褐色的碎屑。
她的手指很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虎口處纏著圈發黑的布條,大概是之前受傷留下的。
她想把麵包掰成兩半,手臂卻控制不住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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