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那張慘白的臉,在聽到穆小白低語的瞬間,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如同浸泡過的屍骸般灰敗。他嘴唇哆嗦著,像是離水的魚般翕動,想要說什麼辯解或咒罵的話語,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只有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漏氣聲,眼中充滿了被徹底看穿後的絕望與恐懼。
穆小白懶得再在這廢物身上浪費半點眼神,他利落地站起身,銳利如鷹隼的目光倏地掃向祭壇下方某處被濃郁陰影籠罩的角落,聲音帶著冰冷的穿透力:
“藏在陰溝裡的老鼠,看了這麼久的熱鬧,還不捨得滾出來?難道要小爺我給你發張請柬,八抬大轎請你嗎?”
他話音落下的剎那,那角落原本靜止的陰影彷彿活了過來,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一陣詭異的扭曲盪漾。緊接著,一個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中,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浮現出來。他僅僅是站在那裡,甚至沒有任何動作,整個祭壇區域的溫度就彷彿驟然下降了十幾度,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精純無比的幽冥死氣以其為中心瀰漫開來,連空氣都似乎要凍結。顧傾城、蘇妙音等人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升,靈魂都在微微戰慄。
返虛後期!而且絕非初入後期的那種虛浮,其氣息深沉如萬丈寒淵,晦澀如古井深潭,比他們之前遭遇過的任何對手都要強橫、危險數倍!
黑袍人寬大的兜帽微微抬起,陰影之下彷彿有兩簇幽冷的鬼火鎖定了穆小白,一個沙啞得如同生鏽鐵片摩擦、又帶著某種金屬質感的冰冷聲音響起:“小輩,靈覺感知倒是不錯,竟能察覺到本尊的存在。可惜,這世道,太過聰明的人,通常都活不長久。”
他緩緩抬起一隻乾枯得如同鷹爪的手,手中握著一杆約一人高的幡。那幡通體呈現出一種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漆黑,幡面不知由何種材質製成,隱約可見無數痛苦扭曲、猙獰嘶嚎的靈魂虛影在其中掙扎沉浮,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濃郁血腥氣和滔天的怨毒氣息。正是那殘缺的幽冥聖器——萬魂幡!
雖然這萬魂幡似乎並非完整狀態,邊緣處甚至有些細微的破損,但在此人手中,它所散發出的那種勾魂攝魄、引動生靈負面情緒的恐怖威壓,竟讓周遭的空間都在微微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尊者!快!快殺了他!把他碎屍萬段!”癱軟在地如同爛泥的三皇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嘶聲力竭地尖聲叫喊,聲音因極致的恐懼和怨恨而扭曲變形。
黑袍尊者連眼皮都未曾向三皇子的方向動一下,彷彿那只是一堆無關緊要的垃圾。他兜帽下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鎖定在穆小白身上:“能識破這小廢物那點可笑的伎倆,精準找到此地,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和運氣。小子,臣服於幽冥殿,獻上你純淨而強大的靈魂,還有你身後這些女娃寶貴的元陰本源,本尊者或可大發慈悲,饒你不死,甚至……賜你一場無上造化。”
“我造你大爺的化!”穆小白直接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長得跟從墳地裡刨出來似的,想得倒他孃的挺美!看拳!”
他深知面對這種境界遠超自己的老怪物,絕不能陷入對方的節奏,必須先發制人,搶佔一線先機!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繃緊的弓弦猛地彈射而出,一拳轟出!拳風呼嘯間,隱約有凝實的龍影盤繞相隨,璀璨的星辰之光在拳鋒閃耀,更有一股無形的空間擠壓之力融入其中,將這一拳的毀滅效能量凝聚壓縮到極致,如同出膛的隕星,直搗黑袍尊者那籠罩在陰影中的面門!
“螻蟻撼樹,不自量力!”黑袍尊者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甚至懶得做出閃避的姿態,只是握著萬魂幡的那隻枯手輕輕一搖。
!——嗷——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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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還僅僅是開始,何雨柱會一直待在四合院,讓這些禍害過自己的人,永遠都無法安生,這是何雨柱最大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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