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條件,字字誅心,直接斷了宏遠和銳科的後路。
趙天磊和張四海的臉色瞬間變得灰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他們知道,這已經是汪綠萍能給出的最大讓步了。若是不答應,等待他們的,只有公司破產、鋃鐺入獄的下場。
“我……我們答應。”趙天磊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我們全都答應。”
張四海也癱軟在沙發上,面如死灰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他們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沒有半分憐憫。商場如戰場,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汪綠萍的高情商,從來不是用來縱容宵小之輩的;我的鐵血手腕,也從來不是擺設。
“很好。”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協議我已經讓法務部擬好了,你們現在就可以簽字。簽完字,就從這裡滾出去。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趙天磊和張四海像是行屍走肉一般,被林舟領著去了法務部。兩人腳步虛浮,脊背佝僂得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方才那副哭天搶地的諂媚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臉的灰敗與絕望。路過會客室門口時,趙天磊還忍不住回頭望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恐懼與哀求,像是溺水之人抓不住最後一根稻草。
我收回目光,轉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深秋的風捲著金黃的梧桐葉,在摩天大樓之間打著旋兒,最終輕飄飄地落在川流不息的車流裡,一如方才那兩人的下場,再無半分掙扎的餘地。
“汪董,您這招真是太高明瞭。”林舟簽完協議回來,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敬佩,他走到我身邊,順著我的目光望向窗外,“既狠狠教訓了宏遠和銳科,讓他們徹底退出新能源賽道,又得了個寬容大度的名聲,更難得的是,把他們的核心專利無償捐給國家研究院,這可是實實在在為華國新能源事業添磚加瓦,一舉三得啊!”
我指尖輕輕劃過冰涼的玻璃,看著樓下汪氏集團的員工們步履匆匆卻神采飛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不過是讓他們付出該付的代價罷了。”頓了頓,我轉頭看向林舟,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商場之上,最忌心慈手軟。他們當初敢聯合起來給汪氏使絆子,就該想到有今天的下場。我留他們一條活路,沒讓他們鋃鐺入獄,已經是仁至義盡。”
“您說得是。”林舟深以為然地點頭,“尤其是最後那個捐贈專利的條件,簡直是釜底抽薪。他們就算想捲土重來,也沒了核心技術,這輩子都別想再踏進新能源行業半步。”
我微微頷首,目光重新投向遠方,城市天際線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如汪氏集團的未來,一片光明。“以後,再想打汪氏主意的人,都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承受得起我的雷霆之怒。”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華國新能源產業協會會長打來的。電話那頭,會長的聲音滿是讚許:“綠萍啊,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宏遠和銳科這兩家企業,仗著有點家底,這些年沒少攪亂市場秩序,協會早就想整治他們了。你這一手,既維護了汪氏的權益,又肅清了行業風氣,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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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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