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把話題引回到最核心的點:“我們此次討論的重點,是股權安排、未來合作、以及對風險的控制。我們願意以書面形式、按程式推進所有重大事項,並且邀請第三方律師參與。這是為了確保所有決策的可追溯性,也是為了保護所有股東的權益,而不是成為某一方對另一方的情感發洩口。”這句話像是一枚穩妥的弔旗,懸在雙方之間的張力之上。
汪遠洲父親不依不饒,指著桌上的資料表和簽字頁說:“你們算算這張表,誰來對得起汪家的歷史?我們不是來賭氣的,我們是在談一個家族企業的未來。你們如果無法給出一個讓人信服的計劃,那就閉嘴,把電話關掉,讓律師來處理。你們的董事長頭銜,不會讓你們改變現實。”他的語氣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對抗性的自信,像他已經預判了所有可能的結果,並且願意為之付出一切代價。
女人轉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種挑釁性的審視:“你們最終會用法律把我們逼走嗎?你們會不會因為一個董事長的頭銜就忽視了一個家族的情感和歷史?你們以為公開的程式就能洗刷所有的錯?你們究竟懂不懂,汪氏不是你們的,也是我們共同的載體。你們若敢輕易撼動,我們就讓一切走到公開的層面,讓所有人見識你們的真實面目。”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試探我在這場博弈中的“容忍邊界”。我把手中的筆輕輕放在桌面上,敲擊出一個輕微的節奏,像在給自己一個短暫的呼吸時間。呼吸穩了,眼神也跟著變得更堅定:“我理解你們的立場,也尊重汪氏品牌的歷史與榮譽。但歷史不是讓人回到過去的藉口,未來需要的是可執行的計劃、透明的程式和對所有股東的公平對待。我們不會在情緒和親戚關係裡做生意,也不可能因為‘血脈’二字,就放棄對事實的嚴格審視。若你們真正關心汪氏的未來,請與我們一起把問題擺上桌面,按程式解決。否則,請你們離開。”
兩人對視片刻,似乎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角力。終於,汪遠洲父親彎起嘴角,露出一個冷笑:“你們要的不是談判,是一場民事戲法。好,我們就讓你們看到真正的‘程式化’——到時你們會發現,所有的股權和控制權都不是你們以為的那麼簡單。”他抬頭看向門口,彷彿要把他的威脅和決心同時注入外面的走廊。
汪遠洲母親點了點頭,語氣裡更顯狠厲:“我們還會再找人來見你們,看看誰才是這場博弈中真正的決定者。你們以為把律師帶來就能擋住所有的風浪?我們汪氏的資源,不是你們口頭上能輕易碾碎的。你們最好準備好應對我們可能採取的所有措施——包括讓公眾、包括媒體、包括其他股東,看到你們的真實面目。”
她說完,轉身拉著丈夫離開,腳步沉重、步伐匆促,卻又帶著一種分明的高傲與決絕。走廊的燈光在他們身後逐漸拉長,逐漸被夜色吞沒,留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房間和我的呼吸在空中迴響。
他們離開的瞬間,辦公室裡只剩下我的聲音在空間裡迴盪。我深吸一口氣,關上桌面上的幾份合同,撫平那些因對話而起的微微皺褶。窗外的城市霓虹開始點亮,像是給這場風暴點亮了新的方向。夜色漸深,我的思緒卻越發清晰:這場對決,遠比一張股權更深遠的東西在其中。
李薇走近,站在我的身側,聲音依舊冷靜而溫和:“現在應該怎麼做?我可以繼續整理會談記錄,確保所有對話有書面證據,並起草律師函,要求對方停止騷擾,必要時啟動司法程式。”
我點點頭,望向窗外那條被霓虹切成的光帶,像是指揮我前進的燈塔。我的回答簡短而堅定:“今晚的記錄要完整、清晰、可追溯。我們將盡快完成律師團隊的意見書,確保在任何後續行動中都處於主動位。今晚不僅是一個事件的結束,也是我們為汪氏未來築起防線的開始。”
窗外的城市逐漸安靜下來,辦公室裡的燈光像燈塔般照亮我的桌面。風仍在樓宇之間穿行,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冷意,但我知道,每一次海面上起伏都只是讓我們學會更好地掌舵。我的手指重新放回桌面的筆尖上,筆尖在紙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字,像是在為公司、為股東、也為汪氏的未來寫下更為穩妥的航海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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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繼《吞噬星空》《莽荒紀》《雪鷹領主》後的第九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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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一口飛劍,可千里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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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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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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