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默，二十七歲，在一家網路直播平臺擔任內容稽核員。我的工作很簡單：在深夜值班時，監控那些冷門直播間的即時畫面，確保沒有違規內容——暴力、色情、違禁品，或者更詭異的，那些不該出現在螢幕上的東西。

大多數時候，這工作無聊透頂。凌晨三點，正常人要麼熟睡，要麼狂歡，只有少數主播還在堅持：有人直播夜釣，有人直播自習，有人直播失眠，有人只是把攝像頭對準空房間，標題寫著“陪伴孤獨的你”。

直到我發現了“靈境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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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它是在三個月前，一個尋常的凌晨。系統彈窗提示“異常內容警告”，我點開連結，進入了一個畫風詭異的直播間。

房間號：404。主播ID：陰陽道人。線上人數：23。

畫面裡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道袍，坐在一間老式民宅的堂屋裡。香案上點著紅蠟燭，煙霧繚繞。背景是暗紅色的絨布，上面掛著一幅太極圖。

“各位緣主，今晚子時陰氣最盛，貧道將為大家演示通靈之術。”主播的聲音低沉沙啞，“但事先宣告：此法兇險，家中有老人孩子者請退出，體弱多病者請退出，八字輕者請退出。”

彈幕稀稀拉拉：

“又來了，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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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來點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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