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漿柱砸在光盾上的悶響,像重錘敲在每個人的心上。陸沉的肩膀被岩漿燙得發紅,粗布衫瞬間焦黑,連皮肉都傳來鑽心的疼,可他的手卻死死攥著晶簇碎片,不敢有半分鬆動 —— 這道光盾,是眼下唯一能擋住岩漿的屏障,一旦碎了,所有人都會被岩漿吞沒。
體內的邪絲瘋了般扭動,順著經脈往心脈鑽,魂片燙得像塊燒紅的烙鐵,幾乎要把他的胸口燒穿。可就在這時,魂片突然微微一顫,竟順著晶簇碎片的淡金光,往洞穴中央的汙染晶簇方向探去 —— 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又像是在本能地尋找同源之物。
“等等……” 陸沉突然愣住,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汙染晶簇深處,還藏著一絲未被完全吞噬的陽剛氣,那氣息與魂片隱隱共鳴,像黑暗裡的一點星火,“晶簇沒被徹底汙染!裡面還有陽剛力!”
“什麼?” 葉辰正用斷劍死死頂住光盾邊緣,手臂的水泡全破了,血水順著劍柄往下滴,“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岩漿都快把我們埋了!”
“有用!” 陸沉突然眼睛一亮,他將雷蜥王內丹貼在晶簇碎片上,同時催動體內的魂片,“魂片和晶簇的陽剛氣能共鳴!我能借這股共鳴,暫時壓制晶簇的汙染,讓它重新釋放陽剛力,擋住岩漿!葉辰,你幫我穩住光盾;小妹,用冰花凍住我腳下的岩漿,別讓它燒到我的腿!”
兩人立刻照做。小妹忍著腳底板的劇痛,將冰花碎片的藍光往陸沉腳下凝 —— 細冰剛觸到滾燙的岩石,就發出 “滋滋” 的響,卻依舊頑強地凝成一層薄冰,暫時擋住了岩漿的蔓延;葉辰則將全身僅剩的靈力注入斷劍,劍柄頂在光盾中央,讓光盾的裂痕暫時不再擴大。
陸沉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將所有意識都集中在魂片上。魂片的溫度越來越高,順著晶簇碎片的光芒,像一條細紅線,慢慢往汙染晶簇的方向延伸。當紅線觸到晶簇表面的黑色陰印紋時,晶簇突然劇烈顫動起來,表面的陰印紋像活過來的蛇,瘋狂地扭動,試圖擋住魂片的入侵。
“給我…… 破!” 陸沉猛地睜眼,喉嚨裡爆發出一聲低喝。魂片的紅線突然暴漲,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扎進晶簇深處!藏在晶簇裡的陽剛氣瞬間被啟用,順著紅線往陸沉體內湧,再透過晶簇碎片,重新注入光盾 —— 原本黯淡的光盾,突然爆發出耀眼的淡金光,像一輪小太陽,將頭頂的岩漿柱死死頂住,甚至慢慢往上推!
“成了!光盾變強了!” 小妹驚喜地喊道,冰花碎片的藍光也跟著亮了幾分,顯然是被陽剛氣滋養,“岩漿被擋住了!我們有救了!”
石烈也趁機加快了割繩子的速度。隕星精鐵終於割斷了最後一縷繩結,他猛地掙脫束縛,撿起地上的一塊晶簇殘片(之前邪靈被劈碎的),朝著離他最近的一隻邪靈砸去:“他孃的!敢綁老子這麼久!今天非得劈了你們這些黑疙瘩!”
晶簇殘片帶著淡金的陽剛氣,砸在邪靈的晶簇核上,“砰” 的一聲,邪靈的核瞬間裂開,黑色汁液噴濺出來,被光盾的光芒燒成白煙。石烈趁機奪過邪靈掉在地上的晶簇爪,像握刀一樣攥在手裡,朝著另一隻邪靈撲去:“陸沉!你穩住晶簇!老子幫你清理這些邪靈!”
葉辰也沒閒著。他看到石烈脫困,心裡一鬆,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 他將斷劍的劍柄抵在光盾上,同時將隕星石粉撒在劍身上,淡紫的陽剛氣順著劍身往光盾裡鑽:“陸沉!用隕星粉的力!能讓光盾更穩!”
光盾果然變得更堅固了,不僅頂住了岩漿柱,還慢慢往外擴散,將整個洞穴都籠罩在裡面。剩下的邪靈被光盾的陽剛氣灼燒,發出陣陣淒厲的嘶鳴,很快就化成一縷縷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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