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日輪山的外圍了!” 葉辰勒住駝獸的韁繩,指著遠處的紅色山體 —— 那山像被烈火烤過,岩石都是暗紅色的,山頂籠罩著一層淡紅色的霧氣,正是老工匠說的灼魂霧,“大家先把隕星石粉塗在暴露的皮膚上,別讓霧沾到。”
眾人立刻掏出粉袋,將粉末混在靈泉泉水裡,均勻地塗在臉上、手上。粉末剛接觸皮膚,就傳來一陣清涼的感覺,正好抵消了熱風的灼熱。小妹還在脖子上繫了塊浸過泉水的麻布,將冰花碎片放在裡面,防止碎片被高溫融化。
剛靠近山體,就聽到一陣 “簌簌” 的聲響。紅色的岩石後面,慢慢爬出來幾隻半人高的邪蜥 —— 它們的鱗片是暗紅色的,上面嵌著細小的金色紋路,眼睛是渾濁的黃色,嘴裡吐著帶火星的舌頭,正是日輪山特有的 “日輪邪蜥”,靠吸收山體的陽氣生存,邪力裡帶著灼熱的氣息。
“小心它們的舌頭!上面有灼魂毒!” 葉辰立刻舉起 “寒川” 劍,瑩白光芒順著劍刃暴漲,“破妄劍?斬炎!” 光刃帶著破邪的銳響,精準地劈在最前面邪蜥的舌頭上。邪蜥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舌頭瞬間被劈斷,黑色的血液噴濺在岩石上,很快就被高溫烤乾。
石烈也提著彎刀衝過去,藍紅火焰這次沒有被壓制 —— 日輪山的陽氣雖然烈,卻和火焰屬性相近,反而讓火焰更旺了幾分:“冰火斬?焚鱗!” 火刃劈在邪蜥的鱗片上,鱗片瞬間被燒得焦黑,邪蜥疼得滿地打滾,很快就沒了動靜。
小妹則躲在陸沉身後,手裡的冰花碎片泛著淡藍色光暈。有隻邪蜥想繞到後面偷襲,她立刻凝出一道冰刺,精準地刺穿邪蜥的眼睛。邪蜥發出一陣嘶鳴,轉身想跑,卻被陸沉的雷印擊中,紫色閃電順著鱗片蔓延,瞬間將它電成焦炭。
“他孃的!這邪蜥還挺耐打!” 石烈擦了擦臉上的汗,彎刀上的火焰還在跳動,“前面的灼魂霧越來越濃了,我們得儘快找到能躲霧的地方,不然靈力會被慢慢燒蝕。”
陸沉點點頭,掌心的光印微微顫動,能感應到不遠處的山洞裡,有微弱的陽氣 —— 那是之前獵人留下的歇腳點,裡面藏著抗灼草,能暫時抵擋灼魂霧。他剛想帶著眾人往山洞走,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蝕魂痕劇烈跳動起來!
不是之前的輕微共鳴,而是像被烈火灼燒般的疼痛!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皮膚下的雷印紫色痕跡裡,竟滲出一絲極淡的黑色邪氣 —— 是日輪山深處傳來的邪力,與蝕魂痕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比在靈泉時更猛烈!
“陸先生,你怎麼了?” 小妹注意到他的異常,趕緊跑過來,冰花碎片的藍光貼在他的手腕上,“你的臉色好差,是不是蝕魂痕又疼了?”
陸沉強忍著疼痛,將雷蜥王內丹掏出來,緊緊攥在手裡。銀色暖流順著掌心往心脈鑽,蝕魂痕的疼痛才慢慢緩解:“沒事,是日輪山深處的邪力在影響它。邪主肯定在山裡佈置了和蝕魂痕相關的東西,我們得更小心。”
葉辰也握緊了 “寒川” 劍,劍身上的瑩白光芒劇烈顫動,顯然是感應到了更強大的邪祟氣息:“前面的山洞裡有動靜,不是邪蜥,氣息比邪獸王還濃,像是…… 邪主的手下。”
石烈立刻舉起彎刀,火焰暴漲成丈高:“管他是誰!敢擋老子的路,就劈了他!陸沉,你先歇會兒,我和葉辰去探探路!”
”。對應起一得們我,祟邪隻一止不定肯,阱陷了設然既主邪。去起一“:起亮時同印和印雷的心掌,直站,頭搖搖沉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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