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老周頭帶著周寒在街道上轉了轉。原本他是想,自己還存了點錢,可以當本錢,開個食攤。可是襄州城受叛軍的影響,百姓們都是艱難度日,小生意更不好做,別說賺得錢本就不多,還要交各種費和官府的各種稅。老周頭看到好幾處生意做不下去,正在往外盤攤子的。老周頭搖搖頭,便帶著周寒在外面討了點吃食,又回了祠堂。
過了兩日,老周頭像下了什麼決心一樣,帶著周寒來到醉仙樓。剛到醉仙樓門口沒一會兒,上次在醉仙樓遇到的那個夥計就看到了這一老一小。
夥計這次沒有哄走他們,反而臉上帶著笑迎上來,“喲,老先生來了,我們掌櫃的吩咐了,您來了讓裡邊請。”一邊說一邊將二人讓進了樓裡。
這會兒還沒到吃飯時間,樓裡清靜,只有一桌客人。夥計安排他們在一個位置坐下,還貼心地抹了一遍桌子,不知道是真熱情還是習慣性的動作。
距這張桌子幾步遠,就有一個小門,門上掛著簾子,不知通往哪。
“夥計,我想……”老周頭開口,本來想說見見掌櫃,但卻被夥計打斷。
“老先生,稍等。”夥計說完,走進那個掛著簾子的小門。
周寒感覺奇怪,“阿伯,怎麼今天他待我們這樣好?”
老周頭沉默不語。周寒見老周頭不說話,就自顧自的打量起酒樓來了。酒樓裡很乾淨,比周寒以前在隨縣的酒館,強太多了。
一樓這裡是一個很大的廳,櫃檯在進門的右手位置上,掛著簾子小門就在櫃檯旁邊,離小門再旁邊就是上二樓的樓梯。廳內擺放著兩排紅木桌椅,擦得鋥光瓦亮,每張桌子都能坐兩到八個人。臨街的那一面,有四扇大窗戶,外面的光線透進來,照得大廳裡寬敞明亮。
過了一會兒,夥計端出一盤菜,放到二人面前,又取了兩雙筷子放到桌子上。“老先生請用,這是我們掌櫃吩咐給老先生準備的。”
周寒看到菜,不由得眼中放光,“這是什麼菜啊?”只見這菜油光誘人,透著鮮亮的黃色,方方正正,疊起一層一層的,下層寬,然後往上,一層比一層窄,組成寶塔一樣的形狀。
老周頭皺皺眉說:“這是琥珀玲瓏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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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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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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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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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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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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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