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萱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三老爺的“大度”,仍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試探問道:“父親說的可是真的?不哄女兒?”
笑槐忙挽住凝萱的手臂,嗔道:“聽姑娘說的,君無戲言,三老爺什麼人,能拿咱們窮開心嘛!既然答應了姑娘,肯定是要把銀子掏出來的!”
魏清冼就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忙道:“你先彆著急,銀子好說,但五丫頭你知道,你到底是女孩子,下面還有個弱弟,父親不能光想著你,絲毫不顧及你母親的感受。”魏清冼說的好似一個慈父,或許還帶了點賢夫的意思。他正暗自為自己的說辭喝彩,猛然間想起蕭寶珠和魏凝萱的死仇,只能忙忙轉口:“當然,蕭氏有不好的地方,可咱們三房卻是因為她的緣故慢慢興盛起來。”
凝萱手中不斷絞著帕子,櫻桃紅唇微微開啟:“女兒明白,父親先是給我拿了嫁妝,又叫你出一萬兩,三夫人肯定不樂意,到時候女兒走了,受著三夫人冷言冷語的還不是爹爹你?我縱然在外面博得了孝名又有什麼趣兒?可叫我忽然拿出銀子來,女兒又湊不上手。要不......”
凝萱猛抬頭,不確定的看著魏清冼:“要不,要不我將曉月樓的份子拿出來?父親尋個妥當的人賣了,一萬兩總能有。”
魏清冼心下狂喜,曉月樓......那是近三四年京城裡新起的銷金窟,幕後老闆奢靡莫測,今時今日魏清冼才想明白,怪不得曉月樓手可通天,原來連大公主這樣的人物都參與了其中。魏清冼抑制不住的暗暗算著當年的一萬兩,如今能幻化成多少雪花銀。
只怕翻了十倍不止。
魏清冼貪心再起,看著親生女兒,滿是為難的說道:“傻孩子,當年一萬,如今世道不景氣,或許未必能再足這個數目,你又賣的急。哎?不如我出一個主意極好。為父還是替你先墊付了那一萬兩,你將曉月樓的契書放到我這兒保管。不過大可放心,等為父百年之後,這些東西還不都是你的?”
凝萱淡淡一笑:“父親做主就是,女兒不懂俗物,一切還有勞爹爹。”
魏清冼大清早被四老爺氣的半死的心又活躍了起來,頓感神清氣爽,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子,兩手往後一背,買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往歡喜堂正堂而去。
笑槐和碧潭一左一右將凝萱夾在中間,不斷冷笑:“姑娘瞧,三老爺多高興?還真把咱們當傻子了!”
凝萱心情大好,忍不住笑道:“是我這親爹過於貪心,人啊,貪念一起就什麼也顧不上了,所以說真正的傻子不是咱們,而起三老爺自己。連這種漏洞百出的蹩腳藉口都找的出!”
碧潭沉著些,卻也難耐笑意,“只要一想到待會兒三老爺的表情,奴婢就忍不住想笑。只是,姑娘確信那人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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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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