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此時已然出發了,這是定時釋出,希望大家多多支援!沒有推薦的日子需要親們的呵護啊!)
錦衣公子笑著一揚手,打岔道:“老闆先別忙著吹噓,咱們又不是沒路過宿元城,可不是你說的那樣誇大啊。別說商隊了,就是找個像樣的館子都難。”
錦衣公子絲毫不理會掌櫃的那張因生氣而憋得發暗紅色的臉膛,自顧自的笑問著身後人:“我記得宿元城裡最大的那家館子叫什麼來著?好像是……仙客來吧?”
公子宗翰哈哈大笑,已然樂不可支,幾乎沒掀翻桌上剛剛填滿的茶水。 “什麼仙客來,那老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一個小小的宿元,連眉州一半不到地方,除了荒山還是荒山。山清水秀?我看老闆還在夢中說胡話呢吧?”
公子宗翰“啪啪啪”的不斷拍打桌案,還想要再說幾句風涼話,緊挨著茶爐子的一張桌前憤然站起三位大漢,個頂個的膀大腰圓,滿臉絡腮鬍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兇悍相。眾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雙方對望,雖不說話,但劍拔弩張的危情一觸即發。作為茶寮的主人,掌櫃的是一點也不擔心,相反......還多了幾分看熱鬧的興味。
老闆哼了一聲:“這三位是我們宿元城裡赫赫有名的蓋世太保,是趙將軍面前的紅人兒,專門行俠仗義,我看,幾位京城來的貴客該學學我們宿元的規矩了!”
凝萱聞言,差點沒一口茶水都噴出來。那個趙將軍該不會就是趙煦吧?凝萱將頭藏在錦衣公子背後,偷偷打量三位彪形大漢,典型的莽夫,桌子上大刀倒是不小,可要和這幫人拼命,恐怕要凶多吉少。凝萱將身形儘可能的壓低,免得遭遇無妄之災,眼瞧著一場大戰即將開啟,那掌櫃的忽然拔腿就往出跑,小二沒反應過來,等回過神兒來,自家老闆都已經奔到了茶寮外數十步之遙。
錦衣公子向眾人使了個眼色,包括一向囂張在內的宗翰,態度驟變,誰也不敢輕易撩撥對面的三位大漢。這幅膽小的樣子不禁叫凝萱心生好奇,沒瞧見過破廟裡的廝殺,凝萱一定會被假象偏倒,可事實上,那位錦衣公子一人便可將茶寮裡所有佩劍帶刀的陌生人截殺在此,難道......
凝萱狐疑的看向茶寮外,掌櫃的整個人卑躬屈膝的站在一輛四輪馬車前,這馬車硃紅色的瓔蓋,四角各有流蘇銅鈴隨風,廂壁上繪有精美的描金飛禽,個個生動逼真,窗戶用了京城裡最時興的素女紗,遠遠看去就像一團雲煙,周遭一圈兒的祥雲。四匹駿馬無一不健美矯捷,別說在荒蠻之地的宿元,就是放眼整個京城,這四匹馬也不是等閒人家能用得起的尋常物。
就見掌櫃的努力踮著腳,一門心思和馬車裡面的人說話,連茶寮裡的生意也顧忌不上。錦衣公子不禁好奇的拉住了店家小二:“小哥,車廂裡坐的莫非是掌櫃的親戚?”
小二不願意搭理他們,衝茅草棚頂翻了個白眼,顯然還在為剛剛那一席話而感到氣憤。錦衣公子絲毫不介意,而是從袖口中掏出了一枚銀錠子。小二眼前一亮,變臉似的換了一副神情,又是恭維又是巴結:“爺問的是陳家的大管事吧?那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陳家是我們這兒的望族,老將軍駐守宿元三十餘年,那就是我們的活菩薩。如今雖說是趙將軍管理著都督府,不過我們這兒誰不知道,趙將軍還不是要聽陳老將軍的。況且......”
小二嘿嘿賊笑了兩聲:“況且,趙,陳兩家馬上就要變為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彼此?”
凝萱如同墮入冰窖一般,整個人當場就僵直在那裡。耳邊只聽見小二不斷的說著“一家人”,誰和誰?趙煦和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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