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萱不是沒見過女人打架,搞政治的女人不見得有多文雅,相反,動起手來絕對是更加的心狠手辣,年紀越是淺,閱歷越是不足,衝動的可能就越多,反之,年紀越長,鎮定有餘,可一旦動了手腳,就絕不可能草草了事,須是不見血腥就絕不罷手。
魏家這兩位姑娘恰好印證了前者,凝萱看著那二姑娘平日裡也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可惜......三姑娘的話戳中了她傷心處,加上丫鬟們起鬨,頓時化身做了一頭小母獅子,全然忘記了閨學裡的先生還在。
凝萱就躲在碧潭的身後,透過薄如蟬翼的屏風往外看,地面上已然狼藉不堪,三姑娘樂珊這裡人多勢眾,尺素見勢不妙,一面忙給門口呆站的婆子使眼色,叫她去喚人,一面伸手去擋三姑娘樂珊撓過來的犀利指甲。
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樂珊的頭髮也散了,詩琪更不可倖免,手背上,臉上好幾道血印兒,袖口已經被扯破,抽了絲兒的錦緞猶如一團亂絮糾纏在一起。也不知哪個丫鬟的鞋脫離了腳面,被眾人踢來踢去,好不可憐。人撞在書案上碰掉了茶盅,使得地上盡是水道子和殘破的瓷片,真可謂是碗碎茶流。
宮先生的臉兒都氣黃了,在眾人面前團團轉,反身就看見牆角那裡放了一柄長長的戒尺,緊走幾步置前,伸手將戒尺握在了掌心,往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凝萱躲在碧潭的身後。
凝萱察覺到這股不善的目光,忙側身衝著宮先生送了一個討好的笑容,然後怯怯的從碧潭的身後探出小腦袋,機警的打量屏風外的景象。
宮先生只在凝萱主僕倆的身上多停留了那麼一會兒,便怒氣衝衝的來到了自己的桌前,將大戒尺對著紅木書案就是“啪啪啪”的一陣狠敲。這動靜......可比凝萱屋裡那架老式自鳴鐘的響聲還要刺耳。
屋內頓時一靜,樂珊還扯著她二姐姐的領子,詩琪也僅僅是剛把腳從她三妹妹的衣襟上挪回來。
宮先生罵道:“真是有辱斯文!你們還怎麼好意思誇讚自己是大家閨秀,就是比外面販夫走卒的婆姨也差不了幾分,粗俗、卑鄙!我定要將此事告知與老國公,叫他明白自己的孫女們都是什麼品性!什麼教養!”
宮先生這幾句話甚不客氣,幾乎將魏家姑娘們一鍋端,都劃歸到了惡婦的行列裡。
和凝萱同樣躲在角落裡的六姑娘樂熙忽然嬌滴滴的笑道:“弟子勸先生莫要多生事端,你話不討喜也就罷了,偏還這樣愚鈍!怪不得我們姊妹們不願意上您的課,既無趣又耽誤工夫,先生不在自己身上找毛病,偏對我們要求多多。書中有云,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師,先生以功利心來閨學講書,本就目的不純,難道還怕我們點破?”
一席話,凝萱對這六姑娘頓時生敬,看著看著,忽然心下一疑,據她所知,六姑娘也就十歲稚齡,難道也和自己一樣,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凝萱探究似的目光穿破屏風,一道道紮在樂熙身上。
宮先生破口罵道:“為學莫重於尊師,你們日日讀書消極,心卻比天還高,老國公就不該請我來府中住持閨學,越該叫你們放任自流!”宮先生的手輕抖著指向樂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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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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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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