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輝把高繡墩往凝萱身邊拽了拽,這才娓娓道來:“要說今兒真是解氣,五妹妹你猜,我把誰給揍趴下了?”不能凝萱開口,元輝自己就哈哈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唬的凝萱幾乎以為他要仰頭摔過去。
“三哥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倒是細細說明白。”
凝萱心裡有種不好的念頭,瞧三哥得意的樣子,顯然對方的來歷不淺,至少身份上絕對比拼得了那個庾信侯的二公子。
魏元輝神秘的咧嘴一笑,才說道:“今兒書院的先生早散了功課,我和楚牧並幾個好兄弟往醉風樓上吃酒,你說怎麼那麼巧,偏就遇見了錦鄉侯的小兒子。那王八蛋是個衣冠禽獸,正調戲著酒樓裡賣唱的小戲子,我們哥兒幾個看了不忿,所以.......”
凝萱果然了得不錯,“三哥說的這個錦鄉侯怎麼這樣耳熟?倒是在什麼地方聽見過!你們幾個下手可重?別因此惹上大禍啊!”
元輝心中不以為意,哼笑了兩聲:“五妹放心,這事兒從哪個方面講都是錦鄉侯家教子無方,當時醉風樓裡好多人見著,打賭比試的也是他們家小兒子自己的主意,願賭服輸,今後即便錦鄉侯知道,他們家可是有臉面的人,不想落人口實就得乖乖當作沒發生似的。況且今兒被揍的那小子是個姨娘養的,我若是錦鄉侯,只怕就將這股子悶氣撒在兒子身上了。”
凝萱前世見慣了官場的爾虞我詐。
明白政敵之間那些骯髒又上不得檯面的把戲,人前稱兄道弟,恨不得當著你的面兒把活心掏出來給你看,可是一轉身,登時變了另一個人,落井下石就算是好的,更陰損的招式也絕對使得出來。
凝萱抬頭看看三哥大大咧咧的模樣,心中一嘆,果然是性情使然,三哥心思單純,若是換了一個人,又有幾個會對四下無援的小堂妹伸出援手?
凝萱無權利批評三哥這一點不好,只是她真的很害怕這會在將來成為元輝的軟肋。
凝萱心下一緊,便起了勸誘的念頭,只見她淡淡一笑:“依著三哥來來,到底是錦鄉侯厲害,還是庾信侯更勝一籌?”
按照凝萱的以為,三哥這人護短,定然要推崇與他交好的庾信侯一家。
豈知這次還真是她了算錯了,魏元輝慢慢收起戲謔,轉身肅穆的看著妹妹:“三妹妹恐聽過一句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放在兩年前,錦鄉侯家的世子在大街上見了楚牧都得恭恭敬敬見禮,三妹妹你可要知道,庾信侯可是當今太后的孃家侄子,和皇上是打小一般兒長大的表兄弟。錦鄉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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