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城外,運河之畔。
許遠和秦穀子站在一處被魯妙子臨時徵用、重兵把守(呃,實則重金僱傭的江湖好手)的隱蔽船塢前,望著眼前那具逐漸露出全貌的龐然大物,齊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這是船?”秦穀子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捋鬍子的手停在半空,忘了動作。
許遠也好不到哪去。
眼前這玩意,徹底顛覆了他對古代船舶的認知——當然,他也知道這個時代本就不該用常理衡量,畢竟異士和神器這些東西,課本上可沒有,但魯妙子的手筆,還是讓他狠狠吃了一驚。
那是一艘長約二十丈、寬逾五丈的三層鉅艦。船身以不知名的深色硬木為主,卻在外層鑲嵌著大片隱隱泛著金屬光澤的奇異板材,陽光下折射出冷硬而流暢的線條。船首被塑造成一種流線型的、微微上揚的利刃狀,低調且奢華。
最離譜的是,甲板之上,除了聳立的桅杆與巨大風帆,竟然還豎著幾根……煙囪?
嘶,不,不是煙囪。許遠眯眼細看,那更像是某種通風或能量導流的裝置,表面刻滿了繁複的陣紋,與船身的金屬板材相連,形成一個完整的迴圈系統。
“哈哈哈哈!怎麼樣!老夫的手藝,可還入得二位法眼?”
一陣爽朗得意的大笑從船塢陰影處傳來。魯妙子一身工匠短褐,袖口挽得老高,露出精瘦卻有力的小臂,大踏步朝二人走來,臉上每一道皺紋裡都寫滿了“快誇我”三個大字。
“魯大師,你這……”許遠指了指那艘鉅艦,一時不知該從何問起,“你這哪是造船,你這是造了一座能漂的上海堡......呃呸,海上堡壘吧?”
魯妙子聞言,捋須大笑,得意之色更濃:“堡壘?哈哈哈,許小友,你且隨我上船一觀,便知此船妙處,遠不止堡壘二字能概括!”
他說著,不由分說拉著許遠和秦穀子踏上踏板,直奔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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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名:花海下的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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