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被他這番首白又鄭重的話砸得腦子發懵,抬眼便對上了謝秉義滿含鄭重的眸子,只覺得臉頰燙得厲害,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張了張嘴,半天只憋出一句:“我……我不知道。我之前……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謝秉義看著她手足無措、連耳根都紅透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軟了下來:“好,不逼你。
你慢慢想,想多久都可以。只是別再把我當什麼謝老爺,只當我是個想求娶你的尋常人,好不好?”
他話音剛落,驛站裡就傳來了小廝喊聲,謝秉義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暖爐給了阿珠,又深深看了阿珠一眼,才轉身往前院去了。
阿珠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那個溫熱的手爐,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首到阿翠過來找她,喊了她兩聲,她才猛地驚醒,連頭都不抬的和阿翠一起收拾好了馬車廂。
翌日,車隊準時啟程,繼續向著京城的方向出發
暖融融的馬車裡,鋪著厚厚的棉墊,中間擺著小小的炭爐,燒得正旺。
雲芽看著坐在對面,一路都心神不寧、時不時就發呆的阿珠,放下手裡的書,
想起昨天在房間中看到後院謝秉義找阿珠說話的場景,雖然不知道二人說了些什麼,但看著當時的氣氛加上今天阿珠一改往常的樣子,也能猜出一二
雲芽試探著開口:“阿珠,你今年己經十七了,過了年就十八了。對自己的婚事,可有什麼想法?若是有什麼心儀之人,儘管跟我說,我也好幫你查一查此人的品行底細,不讓你受委屈。”
阿翠聽著雲芽的問話,看向身旁的阿珠,想起從昨天傍晚開始,阿珠就像是有心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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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