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了許久。
“你歇好了嗎?”寧茹見二人久久未動,心中愈發煩躁,語氣頗有些不善。
林昔月聞言,愣了一瞬,倏地站起身來:“你為何總是對我師兄這般的無禮?若不是為了救你,我和師兄豈會被困在此?”
“我又沒有求他來救我。”寧茹見她如此,心中憋悶之感更甚,言語便任性了起來。
林昔月凝眸瞪向寧茹:“你們瀾冰堡殘殺眾多修士,尚未給說法。如今我們不計前嫌來此搭救你,你竟還如此不知感恩!”
玄青見二人突然爭吵,不明所以,忙出言勸解:“此事與寧茹無關,是她爹一人所為。”
林昔月斜眼看向玄青:“她爹所犯之事,怎可能與她無關,如今我們被困在此處,也甚是蹊蹺。此地乃是回中州必經之地,顯然是有人故意在此設陣,等我們入內。焉知不是她與人勾結,設下的陷阱,引我們來藜州,將我們困在此地。”
柳繁奕從地上立起:“莫要再說了,絕不是她設局。”
林昔月柳眉微皺:“師兄你為何要護著她?”
柳繁奕拍了拍手心塵土,漫不經心地說:“她也算救過我的命,其他不論,她的人品我還是可擔保的。”
寧茹聞言,心中懊惱,怨自己不應如此口不擇言。若非那日自己過於任性,說出那樣的話傷了他,他是不是不會那般斷然拒絕?想到此,心中不由泛起痛意,她低下頭藏起眼中浮光,眉眼間染上傷情。
柳繁奕見她如此,淡淡地說:“你也不必如此,正如你當初所言,我護的也是道義。”
寧茹抿了一下唇,聲色黯淡:“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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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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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