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房中那個青瓷釉花瓶裡面,裝的是人的骨灰。”蘇漓這句話,令紀夜瀾身子一震。
“你說什麼?人的骨灰?”
蘇漓眸光幽深了幾分,“我猜,應該是吳宛的骨灰。在我印象中,端王是個惡人。他派人監視我鎮國侯府,暗助幽冥道,殺朝中大臣,滲透朝廷,還設計強搶吳宛,這樁樁件件,都坐實了他不是一個好人。只是今日從白側妃那裡,知道了一件事,讓我又有些猜不透他了。
他曾經蒐羅了無數會舞的女子,我還以為,他會跟那個高燼一般,將這些女子盡數殺害。沒想到,他竟然給了筆錢財,遣散了她們。他娶的正妃和側妃,包括那些侍妾,都是自願的。除了吳宛。”
紀夜瀾看著蘇漓,英氣的劍眉下,一雙眼睛亮如寒星。
“人心,自古以來都是複雜的。任何事情,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也一樣,每個人心中,善與惡都是並存的。善人未必沒有做過一件惡事,惡人行事也未必件件惡毒,端看他自己怎麼選擇了。
蘇漓臉上現出悵惘的神色,嘆息道:“這端王,小小年紀親眼目睹母妃的死,也是可憐。他娶了這麼多女子,卻都是擺設,這些女子,又何嘗不可憐?”
紀夜瀾肅起了臉色,眉心輕蹙:“沒想到這個秘密,最終竟然被他自己的側妃爆了出來。難道,端王身有隱疾?”
“我也這麼猜測過,但是直覺告訴我,這不是答案。若他真的身有隱疾,又娶什麼妻子,難道,只是為了掩人耳目?還有,他為何要將吳宛的骨灰,藏進花瓶,還放在自己的臥房之中。
臥房之中藏著死人的骨灰,他還真是百無禁忌 。”蘇漓的話間,帶了幾分冷意。
安虎走進來,交給蘇漓一封密信,說是二皇子宮裡遞出來的。
密信是白牡丹寫的,用無比喜悅的口氣,告訴蘇漓二皇子現在已經能站立一炷香的功夫了。
蘇漓長舒了一口氣,答應李文玥的事情,自己終於辦到了。只是,這件事還不能暴露人前,她特意回信讓白牡丹注意不要洩露出去,藥浴還要堅持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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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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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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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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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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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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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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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