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起的塵土那叫一個漫天飛舞,都快趕上沙塵暴了。
這炮臺一倒,理論上可以對明軍艦船造成威脅火力也沒有了,綠水書院的艦船大搖大擺的靠了上來,對這河內城的城牆就是一頓猛轟。
炮彈跟下雨似的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在城中炸出一個又一個巨大得能裝下好幾頭牛的坑洞,火光和濃煙攪和在一起,這場景,真跟末日來了沒啥兩樣。
那些在城牆上準備守城計程車兵們還沒有見到敵人的影子呢,就被不知從那裡飛過來的炮彈炸得“嗖”一下高高飛起,那身體在空中扭得跟麻花似的,彷彿在跳著一曲絕望的舞蹈,隨後又跟那破抹布似的“啪嗒”一聲狠狠摔下來,濺起的血花和塵土都能畫一幅抽象畫了。
這時候,交趾國計程車兵們那叫一個驚慌失措啊,一個個抱頭鼠竄,嘴裡還喊著:“哎呀呀,這可咋整啊,天要塌啦!”
而在城中的王府內呢,那位留守的親王正跟沒頭蒼蠅似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那小碎步走得,都快能摩擦起火了。
他臉色慘白得跟刷了一層石灰似的,豆大的汗珠跟下雨似的不斷從額頭滾落,那模樣,就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哎呀呀,這,這可咋辦好啊!外面這是啥情況呀?”親王顫抖著聲音問士兵。
士兵也是一臉驚恐,說話都不利索了:“親王殿下,大大明的艦隊攻過來了,他們的大炮太猛啦,我們的炮臺根本擋不住哇!”
“快快快,趕緊去找阮老將軍來!”親王扯著嗓子喊道,那聲音都快破音了。
不一會兒,阮老將軍氣喘吁吁地趕來了,親王就跟看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嗖”一下衝上去抱住那已經是滿頭白髮的阮老將軍:“哎呀呀,阮老將軍,這可咋整啊,我們的城池要守不住啦!”
這阮將軍以前跟著先皇,也是剿過匪的,當然,這所謂的匪多是境內的占城人和那些親近大明的交趾人造反,但不管怎麼說,也是經歷過戰火考驗的。
阮老將軍也是一臉的凝重,就跟那苦瓜似的:“親王殿下,現在情況緊急得很吶,我們必須得趕緊組織防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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