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龜裂大地在腳下急速後退,每一次踩踏都揚起一小片帶著硫磺味的粉塵。空氣灼熱得如同烙鐵熨燙著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和血腥味。但這疼痛,比起身後那越來越近的、令人心悸的嗡鳴聲,顯得微不足道。
白靈揹著燃焰跑在最前面。燃焰的身體沉重得像一塊燒紅的鐵,黑紅重甲破損處不斷有鮮血滲出,染紅了白靈銀白色的作戰服後背。溫熱的、帶著淡淡硫磺氣息的液體透過布料,讓白靈光鑄化的皮膚都能感受到那份生命的流逝感。他咬緊牙關,粉色眼眸死死盯著前方那個越來越近的黑黢黢洞口——那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咳咳……小白……”燃焰趴在白靈肩頭,艱難地睜開眼,赤紅的眼眸失去了往日火焰般的光彩,顯得黯淡而渙散,“放老子……下來……你們走……”
“閉嘴。”白靈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嚴厲,但喘息讓這份嚴厲顯得力不從心,“燃焰哥,你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讓端木以後再也不准你靠近泡芙爐。”
這個威脅顯然起了作用。燃焰虛弱地“嘁”了一聲,卻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白靈肩頭,壓抑著痛苦的咳嗽。他雙臂無力地垂著,左臂上那曾經威風凜凜的“燼蓮”臂鎧如今黯淡無光,表面的火焰蓮花浮雕都出現了裂痕。
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互相攙扶的俞昊巖和木青嵐。俞昊巖那條覆蓋著岩石鎧甲的右臂已經恢復了原狀,但小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傷,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暗紅色的土地上留下一串觸目驚心的痕跡。他臉色蒼白,額頭佈滿冷汗,每走一步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卻依然用沒受傷的左臂緊緊扶著木青嵐。
木青嵐的情況稍好一些,至少沒有明顯的外傷。但他那張總是帶著活潑笑容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血色,翠綠的眼眸裡充滿了驚恐和擔憂。他一隻手緊緊抓著俞昊巖的胳膊,另一隻手還死死抱著那個裝“緩時星光苔”的恆溫保護盒——盒子表面有幾道刮痕,但似乎沒有損壞。
“昊巖哥……你的傷……”木青嵐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皮外傷……”俞昊巖咬牙擠出笑容,黃褐色的眼眸裡卻滿是壓抑的痛苦,“青嵐你別怕……哥在呢……”
葉滄溟斷後。他深藍色的作戰服左肩處有一大片被腐蝕液燒灼的痕跡,布料焦黑翻卷,露出下面同樣被灼傷的皮膚。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著手中那個螢幕不斷閃爍的資料終端,深藍色的眼眸裡資料流瘋狂跳動。
“距離目標洞口還有……五十米!”葉滄溟的聲音嘶啞卻依舊冷靜,“後方追擊目標數量確認:七個!速度比剛才那些更快!預計兩分十七秒後進入攻擊範圍!”
兩分十七秒。
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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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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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