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風捲著魔氣,在封印核心的廢墟上空打著旋。方才魔神虛影破印而出的轟鳴猶在耳畔,碎石與斷刃混著幾縷未散的靈光,在灰敗的地面上滾出刺耳聲響。沈醉半跪於地,右手死死按著胸前被魔氣撕裂的衣襟,指縫間滲出的血珠滴落在地,竟被腳下蒸騰的魔氣瞬間灼成青煙。
“咳咳……”他猛地低咳兩聲,抬眼望向那道懸浮在半空的魔神虛影。
那虛影約莫十丈之高,通體由粘稠如墨的魔氣凝聚而成,五官處是翻滾的黑霧,唯有雙眼位置,兩點猩紅如實質般射下,將在場眾人的身影一一鎖定。方才初次交鋒,沈醉仗著手中秘寶的靈光勉強接了對方一擊,卻已感到內腑震盪,經脈中彷彿有無數細針在遊走——這等力量,已遠超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魔物。
“沈兄!”不遠處,少女林晚兒扶著臉色蒼白的少年楚風,聲音帶著哭腔,“楚風他……他剛才為了護我,被魔氣掃到了……”
楚風咬著牙,左臂上一道焦黑的傷口正不斷滲出黑氣,他強撐著道:“我沒事……晚兒姐,你看住沈大哥,別讓他衝動……”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顯然魔氣已開始侵蝕他的神魂。
另一側,遊俠燕長空拄著那柄陪伴他多年的鐵劍,劍身之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方才他以劍擋下魔神掃來的一縷魔氣,竟連劍帶人均被震飛數丈,此刻嘴角掛著血絲,眼神卻依舊銳利如鷹。他瞥了一眼身後的三人,又看向半空中那道愈發凝實的魔神虛影,忽然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蒼涼,卻更多的是決絕。
“諸位,”燕長空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魔氣翻湧的呼嘯,“這魔頭剛破封印,力量尚未完全穩固,可即便如此,也不是我們現在能硬碰硬的。沈兄,你帶著楚小兄弟和林姑娘先走,去找五靈之力補封印,這裡……我來斷後。”
“燕兄!”沈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急色,“你這是胡鬧!這魔頭的力量你我都見識過,你一人如何能擋?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一起留?”燕長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不羈笑意,只是這笑意裡多了幾分沉重,“沈兄,你當這是江湖上的打家劫舍麼?留在這裡,便是個死字。可封印若補不上,死的就不止我們幾個了。你手裡有秘寶,能引動法陣,楚小兄弟和林姑娘各有靈根,或許能幫你尋到五靈——唯獨我,就是個耍劍的,留著除了拖後腿,沒別的用處。”
他頓了頓,抬手拍了拍沈醉的肩膀,力道不輕,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沈兄,我燕長空浪跡江湖三十年,沒什麼牽掛,唯一的念想,就是死前能做件像樣的事。你們走,記住,別回頭,更別讓我白白送了這條命。”
話音未落,半空中的魔神虛影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咆哮,兩點猩紅的眸光驟然暴漲,一股比之前強盛數倍的魔氣如烏雲般壓了下來,所過之處,地面的碎石盡數化為齏粉,空氣彷彿都被凍結,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不好!它要動手了!”沈醉心頭一緊,正欲催動秘寶上前,卻被燕長空一把拉住。
“走!”燕長空低喝一聲,猛地將沈醉向後推去,同時自身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前方,鐵劍在他手中陡然爆發出一團璀璨的銀光,那是他將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甚至不惜燃燒精血換來的最後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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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沒了,仙子就值十塊靈石。
我把她買回家,她恨我入骨,卻不得不認我為主。
系統說她是元嬰大佬,但現在,她連喝口水都要看我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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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努力提升修為才能活命,卻因天生廢體遲遲無法築基。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一泡尿呲出一件先天靈寶——九彩玲瓏塔。
九彩玲瓏塔擁有一片獨立的時空,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應,就可以進去修鍊。
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第一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十天。
第二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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