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從前在暴室,一到下暴雨的天茅屋便止不住漏雨,屋中也積滿水坑,總有人染風寒,然後不堪沉重勞作而丟了性命,其中不乏曾經的後宮寵妃。”
“後宮中飛上枝頭的不在少數,一夜從雲端跌入塵泥的,也不勝列舉。君王寵愛易改,哪個女子能專寵一生一世,失了寵,也就失了活下去的本事。”
“你說得正是我所想。”錦月頓了頓,“只是我有些不懂,廢后臨終對我說的那句話,‘宮闕再深,也磨不去愛與痛。’我曾記得她說,爭鬥了一輩子什麼愛恨都已麻木,只有權力和孩子才是她所在乎,我也深以為然,可是她臨終這句話卻讓我想不透。”
冷風吹斜雨絲,秋棠執傘靠近了些,才發現錦月的身子冷得厲害,剛才那樣的血腥,又是曾經榮寵萬千的皇后在面前悽慘消逝,任誰都會發寒吧。
“奴婢猜想,廢后的意思是說,爭鬥了一輩子,以為自己對皇帝的愛恨已經麻木,卻不想到頭來那份感情一直掩藏在心底不曾忘卻,哪怕宮闕深深、她和皇帝互相猜忌仇恨,也未能磨滅心底那份愛吧。他們彼此都還記得幾十年前的戲言和美好,便是證明。”
錦月驟然一愣。
“是嗎……”
秋棠才想起,提起四皇子是,錦月也曾說自己早已麻木不仁,只求生存和孩子周全,和曾經的皇后幾分相似,才猛地低首改口道:“奴婢妄言了,娘娘不要多想,或許只是廢后臨終一時混亂,隨口說的罷了。”
錦月搖搖頭,不置可否,沒再說話。
主僕二人穿過暴室外破落的長巷,又轉入繁華的宮殿樓閣,回到東宮。
大雨一整個日夜之後,便放了晴。
廢后之死並沒有聲息,隨著那一隻破席一卷一裹,彷彿世界上從未有過這個在後宮沉浮了半輩子的女人。
狂風暴雨、烏雲雷滾消散無蹤,接連數日天氣比之前還明媚燦爛,世界依然如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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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簡介:
胡葚長在草原,兄長得可汗器重,她的日子過的也還算不錯。
直到有一日,兄長出兵中原後,擒回來個中原郎君。
聽說,那人是中原高門嫡子,身份貴胄;
聽說,他雖為文臣,卻殺敵勇猛,是可造之材。
可汗有心將其收入麾下,但他寧死不屈,百般受刑羞辱皆不低頭。
無
全南陽都知道,孟芙清是個禍水。
克夫。扒灰。勾引小叔子,她被婆家攆出來的時候,滿大街的人都在看笑話。
她以為到了京城,投靠姨母,一切會好起來。
直到她在雨里遇見了顧衍。
承陽侯府世子,禁軍統領,整個京城最冷心冷情的男人。
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髒東西。
「侯府容不下禍水。」
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當她弟弟出事走投無路時,出手相救的是他。
當她答應給別人做外室時,紅着眼踹開門的人,還是他。
他說這是交易。
可當她的前夫「死而復生」,站在醫館門口說「我來接你回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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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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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