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清風感到口乾舌燥,心臟劇烈跳動。南宮雲透露的資訊太過驚人,不僅涉及星瀾界潛在的危機,更將陳默推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高度。這不是簡單的家族人才爭奪,而是可能關乎整個世界未來的佈局。
“如果我的預感為真,那麼陳默的未來,必將捲入無法想象的漩渦。與他交好,可能意味著在未來某一天,我們都需要站隊,需要面對一個真正的大劫。”
“同樣的,這也可能意味著……機遇。在真正的天地大劫面前,個人的力量,乃至一個家族的力量,都顯得渺小。我們需要更多的變數,更多的‘可能’。”
雪清風端起早已涼透的靈茶,一飲而盡,冰涼的茶水稍稍壓下了心頭的震撼。他努力消化著這些驚世駭俗的資訊,腦海中念頭如同風暴般旋轉。
末日幻象、命運牽引、陳默這個“變數”……這一切的背後,似乎指向一個更宏大、更令人顫慄的可能性。
雪清風抬起頭,眼神中帶著探尋與一絲不確定,緩緩開口:“南宮兄,依你所言,這陳默既是可能應對未來大劫的‘變數’,那他……是否也可能……是那傳說中的‘道神境’的契機?或者說,觸控到那個境界的鑰匙?”
“道神境”,那是星瀾界所有巔峰修士夢寐以求卻又遙不可及的傳說。若陳默真與此有關,其價值將無法估量。
南宮雲聞言,並沒有直接肯定或否定,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反問道:“清風兄,你覺得,這浩瀚宇宙,我們所在的‘星瀾界’,真的就是唯一,就是終點嗎?”
這個問題讓雪清風一怔,他自然知曉星瀾界並非唯一,其下附屬位面無數,但這與“道神境”有何關係?
南宮雲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無數年來,星瀾界附屬位面飛昇者何其之多?既然他們能從下位面‘飛昇’到我星瀾界,那麼,我星瀾界的修士,為何就不能繼續‘飛昇’,去往更浩瀚、更高階的‘位面’?”
“道神境……”他輕輕吐出這三個字,彷彿在品味其重量,“它之所以是傳說,只存在於古籍與口口相傳之中,星瀾界漫長歲月以來,明面上無一人真正踏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境界本身,或許並非單純的力量積累與法則感悟的質變,而根本就是……‘飛昇’到更高層次世界所需的‘資格’或者‘鑰匙’?”
雪清風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為之一滯。這個猜測太大膽,卻又如此……合理!就像下界修士飛昇星瀾界需要達到一定境界並經歷天劫洗禮一樣,星瀾界的修士若要飛昇到更高階的世界,是否也需要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被他們稱之為“道神”的境界?
“你是說……陳默他……他那超乎常理的天賦與‘變數’特質,可能讓他觸及到那個我們觸碰不到的……‘飛昇門檻’?他既是末日可能的應對者,也可能是……開啟通往更高世界大門的關鍵?”雪清風聲音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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