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倒了杯冰水遞給林小滿:“剛才真是太險了,要是咱們沒及時發現,客人說不定真會被他騙了。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咱們的客人更多了,你看門口都排起隊了!”
林小滿順著她指的方向看,果然,門口已經排了五六個人,都是剛才在隔壁被勸退的客人。“大家彆著急,慢慢選!”林小滿熱情地招呼,“咱們的養護卡都是按植物的需求寫的,保證清楚,有問題隨時問!”
第一個客人是個穿連衣裙的女生,手裡還攥著張隔壁的錯誤養護卡:“老闆,我剛才差點在隔壁買了薄荷,還好你提醒我,不然又養死了。你們家的薄荷養護卡是對的吧?我想買一盆,夏天泡水喝。”
“當然是對的!”林小滿遞過薄荷的養護卡,“你看,咱們的卡寫‘每週澆水兩次,沿盆邊澆,別澆葉子,喜通風,每天曬太陽兩小時’,都是薄荷真正的需求,你按這個養,肯定能活。”
女生接過卡,笑著說:“太清楚了!我上次買的薄荷,就是因為澆水澆到葉子上,爛了,這次肯定不會了!”
接下來的一上午,店裡的生意比昨天還火,太陽花賣出去二十多盆,薄荷賣了十五盆,連之前剩下的文竹都賣完了。周明忙著搬貨,李婷忙著收錢,林小滿忙著解答客人的問題,雖然累,但心裡滿是開心。
中午的時候,客人終於少了點,三人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吃外賣。“剛才隔壁的老闆還偷偷往咱們這兒看呢,”周明笑著說,“估計是沒想到,他模仿咱們,反而給咱們帶了生意。”
“誰讓他只抄表面,沒懂植物的需求呢?”林小滿咬了口漢堡,“咱們的卡不是隨便寫的,是按每個植物的需求改的,比如多肉怕曬,薄荷怕澆葉子,這些都是咱們聽植物‘說’的,他抄不去的。”
李婷點點頭:“可不是嘛!咱們的核心優勢不是養護卡,是懂植物,知道它們真正需要什麼,這才是別人模仿不來的。以後咱們繼續做好自己的,不管他怎麼模仿,都不怕!”
林小滿剛想說話,就聽見隔壁的薄荷小聲喊:“小滿!快救救我!老闆把我放在門口,讓我曬太陽,我葉子都快掉光了,根也爛了,你能不能跟他說說,別再折騰我了?”
她站起來,往隔壁看了一眼,果然,那盆薄荷被放在太陽底下,葉子黃得更厲害了。“我去跟他說說吧,”林小滿說,“不管怎麼樣,植物是無辜的,不能讓它們白白死掉。”
李婷有點擔心:“他會不會不領情啊?剛才你拆他的臺,他肯定恨你。”
“試試吧,”林小滿說,“要是他聽進去了,植物能活下來,要是不聽,咱們也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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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溫頌為周聿川做了十年的小尾巴,三年的妻子。
但他連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溫頌,大家都知道,他心裡有一個白月光。
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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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穿書七零】【利己主義】【全員惡人】【慫包白切黑】【金手指】
末世的裴青梨小心謹慎苟活着,卻在睡夢中穿進了七零年代文里,還穿成了反派家裡的小慫包,一家子勾心鬥角,互相算計。被家人設計下鄉後,裴青梨被女主騙走金手指,然後光速下線,她心中那些無情無義的家人們,卻因為她的死針對上了女主,一家成了女主向上爬的墊腳石,最後全家被下放。
穿進書里的裴青梨,目標是創飛劇情!小慫包白切黑,讓算計她的人屢屢吃虧。吃一塹長一智的裴家人老實了,算計誰不是算計,別惹那個小慫包。她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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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有金手指,不完全依賴,更多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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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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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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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