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碾過路面的碎石,像艘在鏽蝕海洋裡顛簸的孤舟。輪胎捲起的塵土混著夕陽的血色,落在車身上,與之前的血汙疊在一起,成了末日里最常見的底色。車廂裡,陳暮那句 “去看看他們的觀測點” 還沒散,空氣沉得能擰出水來,連引擎的低吼都透著壓抑。
林薇坐在副駕,手指死死攥著平板電腦,螢幕光映在她慘白的臉上,照出眼底的紅血絲。她幾次想開口,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 陳暮握著方向盤的手始終沒松,指節泛白,連餘光都沒給她,那眼神里的冷意,比車外的晚風更刺骨。她是 “涅盤” 的奠基人,是雷烈犧牲的間接推手,此刻任何辯解,都像在為自己的罪孽找藉口。手腕上沾著的雷烈的血早就幹了,卻像烙在皮膚上,每動一下都發燙。
後座的小張蜷在角落,膝蓋抵著胸口,指甲被啃得參差不齊。他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象 —— 荒草漫過廢棄的農田,田埂上翻倒的農用車已經成為了一堆廢鐵,遠處的村莊只剩下斷壁殘垣,夕陽把那些牆影拉得老長,像一個個低頭哀悼的人影。他的喉嚨發緊,從早上到現在,只啃過半塊壓縮餅乾,胃裡空得發慌,可一想到雷烈,又什麼都咽不下去。
李婉坐在小張旁邊,手裡還在擦拭著那片三角形的玻璃碎片。碎布是從自己襯衫下襬撕的,磨得指尖發疼,卻沒停下 —— 玻璃邊緣被磨得圓滑些了,映著窗外的夕陽,泛著淡淡的血光。她的目光掃過車外,從荒草的高度到路邊屍骸的姿態,沒放過任何異常,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玻璃背面,那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最後的安全感。
“滴滴 ——”
平板的提示音突然打破沉默。林薇渾身一顫,像被燙到一樣,低頭看去 —— 螢幕自動亮起,彈出一張極簡的地圖,代表他們的光點正在閃爍,一條虛線箭頭直指西北,線條幹淨得像用圓規畫的,沒有多餘的岔路,沒有地形標註,只有終點一個小小的紅圈。
“他們真的在導航……” 林薇的聲音乾澀,她把平板遞向陳暮,“訊號關不掉,是硬體後門,我之前試過破解,沒用。”
陳暮掃了一眼螢幕,視線落回前方的路,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那就跟著。看看這箭頭,到底是引我們去見物資,還是見閻王。” 他的聲音裡沒了之前的憤怒,只剩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 —— 雷烈的死像一塊冰,凍住了他心裡柔軟的部分,也讓他徹底明白,一味躲避只會任人宰割。
車子拐下破敗的國道,駛上一條縣級公路。路面坑坑窪窪,顛簸得人骨頭都發疼。夕陽漸漸沉下去,把天空染成一片濃豔的紅,連風都帶著暖意,卻暖不透這末日的涼。路邊的指示牌倒在荒草裡,只剩下 “物流中轉站” 幾個模糊的字,鏽跡爬滿了鐵皮,像老人臉上的皺紋。
導航的終點,終於出現在視野裡。
那是一座孤零零的物流中轉站,立在荒野中央,鏽紅色的穹頂在夕陽下泛著冷光,像一個巨大的、正在凝固的血痂。圍欄破了好幾個大洞,鐵絲網掛在斷柱上,被風吹得 “嘩啦” 響。廣場上,廢棄的集裝箱歪歪扭扭地堆著,有的門開著,露出裡面空蕩蕩的貨架;幾輛貨車的殘骸趴在荒草裡,車輪早就沒了,車架鏽得能捏出渣,像巨獸腐爛後的骨架。
“就是這兒?” 小張的聲音帶著失望,還有藏不住的恐懼,“連個喪屍影都沒有,比城裡還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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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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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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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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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出現一道巨大屏幕,
屏幕上顯示着這樣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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