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索吉斯的毒,沙芬塔的詭測……”凱斯語氣凝重,帶著明顯的忌憚,“赤冥與灰冥的碰撞……而且兩人都以手段詭異、難以揣度著稱。”
馬庫斯面色嚴肅,看向走過來的塔洛斯,沉聲道:“塔洛斯,看清這場對決。無論你下一輪的對手是他們中的哪一個,記住,不要被任何表象迷惑!庫索吉斯的毒防不勝防,沙芬塔的言語和那把鬼嘯刃都直指心神。對付他們,你唯一的優勢就是你那經過千錘百煉的力量和如同礦石般堅定的意志!相信你的拳頭,一力破十會!”
塔洛斯走到休息室門口,沒有進來,只是用他那粗壯的手臂抹了一把臉上縱橫的汗水與油汙,朝著馬庫斯和光屏的方向,重重地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但那雙在礦坑黑暗中磨礪出的堅定眼眸中,燃燒著不容置疑的戰意。無論對手是毒是詭,他都會用這雙能鑿穿岩層的手,轟出一條路來。
灰冥區域,安迷修的房間。
安迷修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漸亮的天空,剛剛結束與醫療中心的通訊。沙賓的再生治療在緩慢推進,痛苦持續;赫克斯依舊在隔離艙與詭異毒素抗爭,情況不容樂觀。他轉過身,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沙隆斯和沙芬塔站在他面前。
“沙芬塔,你的對手是庫索吉斯,赤冥分隊的人。”安迷修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告誡,“他的毒虯刀,鋒刃藏匿劇蝕毒氣,其自身也能操控毒素,陰狠刁鑽,絕非易與之輩。我知道你素有‘試金石’之名,善於洞察和試探,但這次,務必謹慎,他的毒,很可能超出你的預估。”
沙芬塔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金屬質感的輕笑,V形頭盔下的紅眼閃爍著饒有興致的光芒:“隊長是擔心我這塊‘石頭’,試不出赤冥之毒的成色,還是擔心我被毒鏽蝕了?” 他習慣性地撫摸著腰間的鬼嘯刃,“庫索吉斯……一個躲在毒霧後面的傢伙。我很好奇,當他的毒霧被鬼嘯驅散,當他的伎倆被這雙眼睛看穿,他還能剩下什麼。”
安迷修眉頭微蹙,他知道沙芬塔的能力,但也深知庫索吉斯的危險:“不要大意!庫索吉斯能在赤冥那種環境佔據一席之地,靠的絕不僅僅是毒,還有他那份隱忍和算計。”
“算計?”沙芬塔歪了歪頭,語氣中的譏誚更濃,“在絕對的洞察面前,任何算計都如同透明的水晶。我倒是期待,這位赤冥的‘蝕骨者’,能給我帶來一些……足夠刺激的‘驚喜’。”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對剖析對手弱點的渴望。
安迷修知道無法再多言,戰鬥不可避免。“沙隆斯,明日你無賽事,密切關注醫療中心,同時……留意赤冥那邊的動靜。”
“明白。”沙隆斯沉聲應道。
赤冥區域,庫忿斯的房間。
庫忿斯盤腿坐在地上,面前懸浮著第三日的對陣圖,他咧著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庫索吉斯對沙芬塔?嘿嘿,灰冥那個眼高於頂、喜歡對別人評頭論足的討厭鬼!”他看向坐在一旁、左臂依舊接受著便攜醫療儀治療的庫拉,以及沉默站在陰影裡的庫索吉斯,“老六,沙芬塔那小子邪性得很,據說眼睛毒得很,專喜歡找別人的弱點。你的毒,可得給他點‘驚喜’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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