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透過訓練基地的窗戶,灑在佈滿器械的訓練場上,將唐獅戰隊成員的影子拉得很長。自從上次去翔鋒他們的城市過完聖誕節,整個戰隊就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每天從清晨到日暮,訓練場上總能聽到器械碰撞的脆響和能量爆發的嗡鳴。
王民無疑是最刻苦的那個。他每天雷打不動地按照楊雪給的藍色筆記本訓練,筆記本封面的山茶花貼紙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清晨的晨跑,他嚴格按照筆記本上標註的路線和時間,繞著基地跑滿十公里,汗水浸溼運動服,卻從未停下腳步;格鬥訓練時,他對著訓練樁反覆打磨出拳收招的細節,刻意修正筆記本里提到的“收招露破綻”的問題,青色的拳風一次次精準擊中木樁的薄弱點,木屑在他腳邊堆積成小堆。休息時,他會坐在場邊的石階上,翻開筆記本,指尖輕輕劃過楊雪娟秀的字跡,眼神里滿是專注——那不僅是訓練計劃,更是他追趕目標的方向。
中午吃飯時,訓練基地的食堂裡瀰漫著飯菜的香氣。林聰端著餐盤坐在王民對面,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問道:“王民,你最近進步也太快了吧!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能讓自己每天都有新突破?”他頓了頓,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湊上前壓低聲音,“對了!上次我們從翔鋒他們那個城市回來的時候,我明明看到楊雪給了你一個藍色筆記本,那裡面到底寫了什麼秘密武器啊?”
王民夾菜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林聰,嘴角竟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淡卻清晰的笑容:“你猜。”
這一笑讓整個餐桌瞬間安靜下來。葉輝剛喝進嘴裡的湯差點噴出來,他放下勺子,誇張地指著王民:“我的天!王民居然會笑?我跟你認識這麼久,除了訓練和戰鬥,就沒見你臉上有過別的表情!”他話鋒一轉,眼神里多了幾分促狹,“說真的,王民,你該不會是喜歡楊雪吧?不然怎麼會把她給的筆記本當寶貝,天天揣在懷裡?”
坐在旁邊的唐獅聽到“喜歡楊雪”這四個字,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飛快地看向王民——這個秘密,戰隊裡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最後楊雪沒同意。卻也沒料到,會在這樣的場合被葉輝無意間戳中。
王民的目光掠過唐獅緊繃的側臉,收回笑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別瞎說。我可從來沒有那麼想過,只是把她當成必須追趕的目標。”他停頓了一下,視線掃過餐桌旁憋笑的林聰和一臉八卦的葉輝,最後又落回唐獅身上,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再說了,戰隊裡,不是某個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心意說出來了嗎?”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在餐桌上激起了一圈漣漪。林聰立刻捂住嘴,憋得肩膀發抖;葉輝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撓著頭不敢再吭聲。唐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放下筷子,拿起餐盤,聲音有些不自然:“我……我吃完了,先去訓練場了。”說完,他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食堂,背影在冬日的陽光下顯得有些倉促。
王民看著唐獅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頭翻開手邊的藍色筆記本,第一頁“王民專屬訓練計劃”的字跡映入眼簾。他指尖輕輕摩挲著紙面,心裡清楚,自己對楊雪的在意,或許和唐獅不同——那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而是對強者的敬佩,對目標的執著。他記得楊雪說過“等你能接住我三招”,記得自己承諾“會跟上你的腳步”,這些話,比任何情感都更能驅動他向前。
“王民,你剛才那樣說,會不會太直接了?”林聰湊過來,小聲問道,“唐獅他……其實心裡還沒放下吧。”
王民合起筆記本,放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保護一件珍貴的物品:“我只是不想讓你們亂猜。而且,喜歡一個人不是錯,但把心思藏在心裡,不如轉化成訓練的動力。”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餐盤,“走吧,下午還要練反應速度,筆記本里說今天要加練訓練樁模擬實戰。”
葉輝連忙跟上,一邊走一邊點頭:“你說得對!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變強,下次再跟翔鋒他們見面,可不能輸給他們!”林聰也連忙跟上,三人朝著訓練場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影子疊在一起,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支戰隊裡,關於成長、目標與心照不宣的秘密。
而此時的訓練場上,唐獅正握著自己的武器,對著訓練樁反覆練習劈砍的動作。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知道,王民說的是對的,與其沉浸在過去的失落裡,不如像王民一樣,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訓練中——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整個戰隊,為了守護他們共同珍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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