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三步並作兩步穿過垂花門,來到中院。那哭嚎聲近在耳邊,更是清晰刺耳,像魔音灌腦。定睛一看,果然是賈張氏那個老不死、老虔婆坐在傻柱家門口,拍著大腿,唱作俱佳,那副尊榮,怎麼看怎麼讓人膈應。
賈張氏正嚎到興頭上,詞彙庫更新到了“為富不仁”:“黑心肝的啊!只顧自己享福,不管鄰居死活的玩意兒啊——!” 她心裡還在嘀咕呢:這傻柱是屬王八的嗎?這麼能忍?還是真睡死了?
正主沒引出來,卻意外引來了許大茂這個“程咬金”。
許大茂可不管她指桑罵槐的是誰,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老虔婆製造的噪音汙染打擾了他媳婦和他未出世兒子的安寧。這在他眼裡,是比天還大的事!他叉著腰,站在月亮門底下,也顧不上什麼鄰居臉面了,扯著嗓子就開罵了,聲音又尖又損,帶著十足的嘲諷和怒火,一下子甚至短暫蓋過了賈張氏的乾嚎: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賈張氏你啊!怎麼著?你們家賈東旭是今天剛沒的嗎?這大清早的,跑這兒來哭喪?!是嫌你們家晦氣不夠重,非要灑遍全院,讓大家都跟著沾點光是吧?!”
這話可謂惡毒至極,不僅直接戳賈張氏死了兒子的心窩子,還捎帶上了全院,暗示她家晦氣。
賈張氏正愁一腔怒火和表演慾無處發洩,見出來的不是正主何雨柱,而是這個一向跟她家不對付、嘴損人賤的許大茂,心裡本就憋著一股邪火,再聽他這惡毒詛咒自己兒子(雖已過世,但也是她心頭不能碰的傷疤)外加敗壞自家名聲的話,更是氣得三尸神暴跳,血壓飆升!
她“噌”地一下從小馬紮上站起來,也顧不上維持“悲苦無助”的表演型人格了,指著許大茂就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絕戶玩意兒!你咒誰呢?!誰哭喪了?!你才哭喪!你們全家都哭喪!斷子絕孫的貨!”
她本想激怒何雨柱,沒想到先被許大茂這把邪火點著了,計劃徹底跑偏。
許大茂一聽“絕戶”倆字,要是放在以前,這倆字是他的逆鱗,他能立刻跳起來跟人拼命,不撕爛對方的嘴不算完。但現在不同了,他許大茂有後了!他腰桿子硬了!他非但不生氣,反而一種揚眉吐氣的優越感油然而生。他故意挺了挺肚子(雖然他並沒有),用一種極其欠揍的、帶著炫耀和鄙夷的語氣回敬道:
“我哭喪?我哭喪也得有喪事啊!不像某些人,家裡明明沒死人,非要在這兒鬼哭狼嚎,裝神弄鬼!怎麼著?是嫌你們家棒梗命太硬,克不動你,想靠你這老虔婆的破鑼嗓子把他嚎走還是怎麼著?我告訴你,你這動靜,閻王爺聽了都得嫌吵,趕緊把耳朵堵上!小心真把你們家那獨苗寶貝疙瘩給嚎沒了!”
“棒梗”是賈張氏的死穴,是她的命根子,比賈東旭還重要一萬倍。許大茂這話,簡直是拿著燒紅的烙鐵往她心尖上最嫩的那塊肉捅,還順便撒了把辣椒麵。
賈張氏瞬間徹底炸了!什麼易中海的計劃,什麼秦淮茹的叮囑,什麼“碰瓷”何雨柱的大計,全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此刻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同火山噴發般不可遏制——撕爛許大茂這張臭嘴!把他那滿口噴糞的牙都給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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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顧望舒是個病秧子,卻嫁給了京城無數女孩夢寐以求的男神——鍾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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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一九八七年,她借屍還魂,重返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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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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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會有刀子,時間線可能會有所不同,充滿大量二次元元素,如fate,火影,咒術回戰等等,時間線是二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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