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賈張氏哆嗦著想辯解,可對上陳剛那毫無感情的眼神,再看看周圍無數雙盯著她的眼睛,尤其是何雨柱那冰冷的注視,她所有狡辯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只剩下恐懼的嗚咽,“我…我糊塗…陳科長…饒命…”
“帶走!”陳剛不再廢話,乾脆利落地一揮手。他身後的兩名年輕幹事立刻上前,動作嫻熟而有力,一人一邊,如同鐵鉗般架住了賈張氏肥胖癱軟的雙臂,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地上提溜起來。
“咔噠!”
一聲冰冷清脆的金屬咬合聲響起,在寂靜的食堂裡顯得格外刺耳。一副閃著寒光的手銬,乾脆利落地銬在了賈張氏那雙沾滿油汙和泥垢的手腕上。金屬的冰冷觸感讓她猛地一哆嗦,絕望地發出“呃啊”一聲短促的悲鳴。
“老實點!”一名幹事低喝一聲,押著她就要往外走。
“等等!”陳剛的目光轉向蜷縮在視窗下、依舊在無聲抽泣的秦淮茹,她破碎的衣衫和臉上的傷痕觸目驚心。“這位女同志也需要一起去保衛科,做個詳細的筆錄。小劉,扶她起來。”
一名幹事上前,儘量放輕動作去攙扶秦淮茹。秦淮茹似乎被巨大的羞辱和驚嚇抽空了所有力氣,身體軟得站不住,只能半靠在那名幹事的胳膊上,低著頭,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大半張臉,破碎的衣襟下,洗得發白、打著層層補丁的舊汗衫格外扎眼。她像一個被撕碎後又勉強拼湊起來的破布娃娃,被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被押解的賈張氏後面,朝食堂門口挪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無數道目光追隨著她們。賈張氏被架著,肥胖的身體還在篩糠似的抖,垂著頭,再也不敢看任何人,手腕上冰冷的手銬反射著食堂慘白的燈光。經過何雨柱身邊時,她似乎想最後哀求一眼,但何雨柱只是冷漠地別開了臉,目光落在食堂門口那片刺目的陽光裡。
就在這片混亂與肅殺交織的邊緣,食堂大門內側那片未被燈光直射的濃重陰影裡,易中海那枯瘦佝僂的身影,如同一個幽靈,悄無聲息地立著。他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空蕩蕩的舊工裝,深陷的眼窩隱藏在眉骨的暗影下,看不清神色。當賈張氏手腕上那副手銬發出“咔噠”脆響時,當秦淮茹被攙扶著、破碎的身影蹣跚經過那片光暗交界處時……
陰影深處,易中海那乾癟的、幾乎沒什麼血色的嘴角,極其緩慢地,極其細微地,向上扯動了一下。
那不是一個笑容。沒有一絲溫度,沒有一絲快意,甚至沒有一絲屬於活人的生氣。更像是一條蟄伏在冰冷岩石下的毒蛇,在獵物終於落入陷阱、無力掙扎的瞬間,於永恆的黑暗中,無聲地、冰冷地,吐了一下它那致命的分叉信子。
食堂大門外熾烈的陽光吞噬了賈張氏絕望的背影和秦淮茹踉蹌的身影,也吞沒了那副手銬最後一點冰冷的反光。沉重的木門“哐當”一聲重新合攏,隔絕了外面那個喧囂的世界,也彷彿將這食堂內剛剛上演的暴戾與屈辱暫時封存。
死一般的寂靜重新籠罩下來,比先前更甚。空氣中殘留著飯菜潑灑的混合氣味、汗味、賈張氏留下的酸餿味,還有一股無形的、沉甸甸的硝煙味。滿地狼藉無聲地控訴著——翻倒的菜盆,潑灑得如同抽象畫的冬瓜土豆湯,滾落沾滿灰塵的二合面饅頭,被踩踏得稀爛的菜葉,還有散落在湯汁裡的那隻破舊骯髒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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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攻,全程1V1】
近來快穿市場飽和,系統3085好不容易搶到個野生宿主,長得好看還聰明,它想這把轉正穩了。
然而進入副本後——
3085:你是個舔狗,每天除了上課,還得給主角攻當舔狗,卻只能被主角攻當眾羞辱打臉。
宋涼:太麻煩,花錢找個滴滴代舔。
3085:你為了主角攻忍辱負重爬上反派的床,卻還被主角攻誤會,最終被反派折磨至死。
宋涼拿着小皮鞭、小手銬等不明道具扔在反派跟前。
反派:……
宋涼:不會?我教你?
反派目光幽沈:好啊。
世界二:
3085:你是被主角攻pua的假皇帝,你為了主角攻在反派面前委曲求全、以色侍人,最終卻被主角攻當作棄子,推翻皇位、五馬分屍。
宋涼:可我是皇帝。
3085:假的。
宋涼:把他們都殺了,我就是真的。
3085:……啊?
世界三:
3085:你天生廢靈根,被家族、未婚夫和師門厭棄,最終你為蒼生赴死,世間無人再記得你。
宋涼:不行,我得裝個大的。
某反派:你敢。
宋涼:咱倆不是不熟嗎?
反派:……
弟子:仙尊,聽說你在凡間給人當狗?
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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