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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樂的新產品？”她轉動酒杯，暗紅液體在杯壁留下蜜色淚痕。

孫林指尖掠過酒架，上百支玻璃瓶同時泛起漣漪：“昨晚剛拿到認證，現在是全球評級最高的葡萄酒。”他喉結動了動——平日沾酒就過敏的體質，偏對這佳釀毫無反應。

玄關突然撞進混合著奶香的驚呼。劉師師抱著孫果果立在門廳，小女孩的發繩上還沾著幼兒園彩泥。

“整個客廳...在呼吸？”劉師師鼻翼微動，空氣裡漂浮著類似剖開石榴時迸裂的晶胞。

孫林接過女兒，小丫頭立即用沾滿草莓味潤膚霜的手掌捧住他的臉。蔣心遞來的酒杯沿口殘留著淡橘色唇印，劉師師就著印記仰頭，瞳孔驟然收縮成兩顆酒漬櫻桃。

她們熟悉的滋補感正從胃袋底部綻放，像有千萬粒酵母在血管裡跳圓舞曲。這感覺比農家樂 ** 蔬果更洶湧——畢竟植物只在土壤裡生長，而葡萄藤會順著脊椎攀上腦髓。

“剛入門而已。”孫林低頭蹭蹭女兒鼻尖，果果咯咯笑著抓住他衣領。酒架上所有標籤突然無風自動，墨色字跡滲出新鮮的汁液香氣。

孫林輕輕吻了吻女兒 ** 的小臉蛋，果果立刻咯咯笑出了聲。

“果果叫爸爸。”孫林讓女兒平躺著，握著她的小手逗她說話。雖然知道兩個月大的孩子還不會說話，但父母總是忍不住和寶寶聊天，希望她能早點學會叫爸爸媽媽。

果果發出“嗯嗯”的可愛聲音，小手不停地揮動。孫林用下巴輕輕蹭著女兒的小肚子，逗得果果笑個不停。這時鄧鄧爬過來，頑皮地在表妹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坐在旁邊傻笑。

“姐夫說想要個女兒呢。”孫林對姐姐說。

“媽還想要孫子呢，”孫娘娘白了他一眼，“這事哪能說懷就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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