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是、是郝爺,郝大膀子……郭、郭順?小的沒聽過這名字……”
“郝大膀子?他是做什麼的?裡面除了人,還有什麼?”
“郝爺是、是管這窯場的工頭,裡面、裡面原來有些爐子、風箱、模子,還有些打好的鐵條、箭頭什麼的,都在最裡面那個藏著火藥的大窯裡,剛才不知怎的走水了,炸了一下,好在不嚴重,郝爺就讓我們趕緊把能搬的搬出來,搬不走的就和那窯一起炸了埋了……”
“走水?意外?”崔?眼神銳利如刀,“我看是你們想銷燬證據吧!說,這窯場是誰的產業?打造這些東西做什麼用?運到哪裡去?”
“小的、小的真不知道啊!”那漢子哭喪著臉,“我們都是被僱來的,只管幹活,東家是誰從來沒見過,工錢都是一個叫‘老賬房’的人按月發,東西打好裝箱,自有大車夜裡來拉走,去了哪兒,小的們哪敢問……”
崔?心念電轉,看來這只是最底層的苦力,知道的內情有限。但那個“郝大膀子”和“老賬房”,或許能撬開嘴。
就在這時,洞內忽然傳來一聲驚疑的呼喝:“外頭怎麼沒動靜了?王三,李四,你們倆磨蹭什麼呢?”
緊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向洞口湧來!
“被發現了!”葉英臺低喝一聲,“動手!”
她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衝入洞中!刀光閃處,衝在最前面的兩人慘叫著倒下。洞內頓時一片大亂,驚呼聲、怒罵聲、兵刃碰撞聲響成一片。
“衝進去!儘量抓活的!小心炸藥!”崔?對周同、盧俊峰喝道,自己則持劍守在洞口,同時示意另一名皇城司好手看住那兩個俘虜。
周同、盧俊峰如猛虎下山,殺入洞中。洞內空間比外面看著要大,藉著壁上插著的幾隻火把的光亮,可以看到裡面頗為寬敞,有數個岔洞,到處堆放著工具、材料和一些半成品,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煙火味和一股焦糊氣。七八個同樣短打扮的漢子,正驚惶地拿著鐵錘、鐵釺等物抵抗,但哪裡是葉英臺三人的對手,轉眼間便被放倒大半。
“住手!都他孃的住手!再動老子點了火藥,大家一塊玩完!”一個粗嘎的吼聲從最裡面的一個岔洞傳出,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敞著懷露出黑毛胸膛的壯漢,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握著一個火摺子,站在一個堆滿木箱的窯洞口,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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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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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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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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