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風火輪剛碰到歸墟之眼的結界,就被淡金的光托起來半尺。混沌鍾殘片在懷裡發燙,把三塊女媧補天石碎片的位置標成暖黃的點 —— 那些懸浮在珊瑚叢中的石頭正在發光,表面的紋路像被糖霜勾勒過,連 “等待” 二字都泛著淺粉。他往結界裡扔了塊雙色蓮糕,看見糕點在光韻中化作淡金的星,順著珊瑚枝椏往碎片飄去。
“這比西岐寶庫的鑰匙管用。” 他踩著風火輪穿過結界時,五彩火焰在周身轉出半透明的花。有片發光的海草突然纏住他的腳踝,葉片上的符文在接觸蓮糕碎屑時亮起,把 “歡迎” 二字拓印成淡綠的紋路:“上次在東海見的海草,沒這麼會打招呼 —— 至少它們不會用符文當名片,生怕別人不知道有禮貌。”
楊戩的三尖兩刃刀剛碰到珊瑚叢,就被淡金的光彈開半寸。哮天犬叼著塊杏仁酥跑過來,把糕點往最近的碎片送,尾巴掃起的糖渣在半空凝成笑臉:“這些石頭比玉泉山的靈玉活潑。” 他往碎片方向走去,看見腳下的沙子正在發光,把最細的紋路都染成暖黃 —— 那是被淨化的魔氣正在變成糖粒,踩上去咯吱作響。
三塊補天石碎片突然往中間靠攏。淡金、青碧、深紫三道光帶在接觸時炸開,把歸墟核心的海水都染成彩虹色。哪吒往碎片中間扔了塊桂花酥,看見糕點在光帶裡化作淡金的光粒,把最烈的光韻都染成暖黃:“這排場比西岐的祭天儀式熱鬧 —— 至少它們不會要三牲祭品,還能接受蓮糕當供品,生怕別人不知道接地氣。”
混沌鍾殘片突然從他懷裡飛出,懸在碎片上方嗡嗡作響。淡金的光從殘片往三塊石頭鑽,把 “共鳴” 二字都泡成軟塌塌的糖團。哪吒感覺靈識被震得發麻,像喝了西岐最烈的米酒 —— 但這股眩暈裡裹著甜香,把混沌鐘的鳴響都抖成了淡金:“上次在桃山見的古鐘,沒這麼能折騰 —— 至少它們不會主動跟石頭聊天,生怕別人不知道有共同語言。”
四塊碎片突然繞著混沌鍾殘片旋轉。光帶在旋轉中交織成半透明的繭,把歸墟的海水都攪成了漩渦 —— 那些被捲入的珊瑚枝椏正在發光,把 “融合” 二字都纏成淡粉的團。楊戩往漩渦裡扔了塊栗子糕,看見糕點在光繭中化作千萬光點,每個光點都拖著彩虹色的尾巴:“這比玉泉山的煉器爐厲害 —— 至少不會需要柴火,還能自己發光加熱,生怕別人不知道高階。”
女媧的身影在光繭中漸漸浮現時,哪吒突然捂住了嘴。那道半透明的虛影穿著繡滿並蒂蓮的長裙,指尖的光正在梳理光帶,把最亂的紋路都理成了淡金 —— 她髮間彆著的珊瑚簪子在接觸甜香時,突然開出淡粉的花。哪吒往虛影手裡塞了塊雙色蓮糕:“娘娘要不要嚐嚐?西岐的新品,比上次的桂花酥還甜。”
女媧的聲音像浸在蜜裡的風:“火德之身倒是比傳說中有趣。” 她指尖的光輕輕碰了碰蓮糕,糕點突然化作淡金的星,融入光繭的紋路里,“當年補天剩下的碎片,本想讓歸墟滋養,沒成想被魔氣擾了清靜。” 虛影往混沌鍾殘片方向指了指,“多虧這殘片能引動三清道韻,不然僅憑蓮糕可不夠。”
“原來蓮糕不是萬能的。” 哪吒突然撓了撓頭,五彩火焰在髮間轉出半透明的花。混沌鍾殘片的光紋正在他掌心發亮,把 “關鍵” 二字標成淡粉的點:“那我之前餵給魔兵的蓮糕,算是白浪費了?” 他往光繭裡扔了塊杏仁酥,看見糕點在虛影手邊化作淡金的光,“至少娘娘不嫌棄就行。”
女媧的虛影突然笑出聲,光帶在笑聲中泛起漣漪。她往楊戩方向望了望,看見哮天犬正叼著塊栗子糕往光繭跑:“清源妙道真君身邊的靈犬,倒比主人活潑。” 淡金的光從她指尖往小狗鑽,把最細的絨毛都染成暖黃,“這混沌鍾殘片本是補天時的定海神針,與補天石同出一源,難怪能引動共鳴。”
楊戩往光繭裡撒了把蓮子,看見並蒂蓮正在光帶裡發芽:“娘娘的意思是,這殘片是融合的關鍵?” 他往哪吒身邊靠了靠,三尖兩刃刀映出的光繭裡,四塊碎片正在緩緩靠近,“上次在桃山見的古籍,說混沌鍾是開天神器 —— 至少沒提過它能當粘合劑,生怕別人不知道功能多樣。”
“萬物相生相剋,本就沒有定數。” 女媧的指尖在光繭上輕輕一點,淡金的光突然炸開,把四塊碎片都裹成了半透明的團。哪吒感覺靈力像被溫水泡開的茶葉,正在順著經脈往光繭鑽 —— 混沌鍾殘片的鳴響突然變調,把 “融合” 二字都抖成了淡金:“集中精神,讓三清道韻引導碎片合一。”
哪吒深吸一口氣,五彩火焰突然暴漲三尺。金綠紫三色光韻順著他的經脈往光繭鑽,把最亂的光帶都理成了螺旋狀 —— 他突然想起陳塘關的孩童玩的拼圖,那些被蓮粉粘起來的碎瓷片也是這樣嚴絲合縫。混沌鍾殘片的光紋在他掌心發亮,把 “專注” 二字標成淡粉的點:“這比拼九連環難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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