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西岐城的城牆染成暖橙時,魔氣突然順著護城河往城牆根鑽。最開始只是縷灰黑的霧,裹著冰碴子在磚縫裡織成細小的網,把守城士兵甲冑上的反光都染成了暗紫 —— 但這些霧沒散,反而在城磚上凝成半透明的冰晶,折射出的光裡裹著甜香,把巡邏的獵犬都引了來,卻在接觸的剎那打了個噴嚏,把冰晶都震成了金粉,像被抖落的糖霜。
“這魔氣比說書先生的開場白還能裝。” 楊戩蹲在城樓的鴟吻上,三尖兩刃刀的刀鞘敲了敲琉璃瓦。他往城牆外的黑松林瞅了眼,看見樹冠裡藏著的幽紫光點正在移動,像群被打翻的螢火蟲,“上次在玉泉山見的夜行動物,沒這麼講究 —— 至少它們不會給皮毛鑲熒光邊,生怕別人看不出是來偷襲的。”
哮天犬突然往黑松林方向齜牙,尾巴上的毛炸開成蓬鬆的團。它往楊戩懷裡鑽時,鼻尖蹭到了藏在袍角的栗子糕,甜香順著風往城牆下飄去 —— 剛爬到半截的魔兵突然打了個噴嚏,骨刃上的黑色火焰被氣流吹得歪歪扭扭,把攀城的藤蔓都燎成了淡金的光粒,像被烤化的糖絲。
“小聲點。” 楊戩往狗嘴裡塞了塊杏仁酥,指尖的金光把甜香都裹成透明的繭。他往魔兵方向彈了彈手指,片梧桐葉突然化作金光,把那傢伙的骨刃都纏成了淡粉的團 —— 那些黑色火焰在接觸甜香的剎那發出滋滋的響,凝成半透明的珠串,把魔兵的灰黑皮膚都染成了暖黃,“上次在孟津見的刺客,沒這麼不經逗 —— 至少它們不會被塊點心香嗆到,比你還饞。”
魔兵的骨刃突然往杏仁酥碎屑揮去,卻在接觸的剎那炸開成淡金的光。他往城樓上瞅時,看見只雄鷹正展開翅膀,翎羽的金紅裡裹著淡粉的光,把周圍的魔氣都染成了透明的絲 —— 這是楊戩施展八九玄功變的,爪子上還沾著剛摘的桂花,像串會發光的香包:“雕蟲小技。” 雄鷹俯衝時發出的唳鳴裡裹著甜香,把附近的魔兵都震成了金粉,“上次在玉泉山學的鷹變,沒這麼好用 —— 至少它們不會自帶淨化功能,比打神鞭省事。”
黑松林裡突然傳來聲沉悶的斧響。魔將從樹後走出來時,巨大的戰斧在掌心轉了三圈,斧刃的黑色火焰裹著冰碴,把周圍的落葉都凍成了半透明的蝶。他往西岐城方向啐了口,唾沫在半空凝成暗紫的光,卻在接觸護城河裡的並蒂蓮光時發出慘叫,被燒得捲成了焦黑的團 —— 但這團裡裹著的甜香沒散,反而把附近的螢火蟲都引了來,像被糖塊吸引的螞蟻。
“西岐城,今夜便是你的末日!” 魔將的吼聲裡裹著冰碴,把城樓上的燈籠都震得搖晃。他往身後揮了揮戰斧,黑松林裡突然衝出無數魔兵,骨刃上的火焰在光裡連成暗紫的浪,“上次在魔域演練的突襲陣,沒這麼壯觀 —— 至少它們不會像趕集似的,生怕來晚了沒位置砍人。”
最前排的魔兵剛衝到護城河邊,就被道金光掃成了透明的絲。是姜子牙站在封神臺邊,手裡的封神榜正往空中展開,榜面的金光把護城河都染成了淡金。他往城樓上的楊戩喊時,看見雄鷹正在魔兵堆裡穿梭,翎羽的金紅把灰黑都染成了淡粉:“都精神點!” 榜光裡裹著的蓮子突然炸開,把靠近的魔氣都染成了暖黃,“誰要是讓魔兵爬上來,明天的桂花酥就沒他份 —— 比軍法管用。”
魔將突然往戰斧裡注入靈力,斧刃的黑色火焰暴漲成暗紫的浪。他往河面扔了塊魔氣凝成的冰,把並蒂蓮的光都凍成了透明的繭 —— 但這些冰沒持續多久,就被蓮心滲出的甜香染成了淡粉,像塊被融化的草莓味糖:“這破花比想象中麻煩。” 他往懷裡摸了摸,掏出塊暗紅的血蓮碎片,往冰繭上貼去時,淡粉的光突然劇烈顫動,“上次在魔域煉的破邪符,沒這麼能抗 —— 至少它們不會被朵蓮花壓制,比誅仙陣還頑固。”
冰繭裂開的剎那,魔將化作道暗紫光衝過護城河。他往封神臺方向跑時,聽見身後傳來魔兵的慘叫 —— 那些傢伙正被雄鷹的甜香染成金粉,骨刃上的火焰在光裡凝成細小的蓮,把灰黑的皮膚都裹成了淡粉的繭:“群廢物。” 他往戰斧上抹了把魔氣,黑色火焰突然凝成個巨大的虛影,把追來的金光都擋在外面,“上次在魔域考核的精銳,沒這麼弱 —— 至少它們不會被只鳥追著打,比你這破鷹丟人。”
楊戩變回人形時,正看見魔將往封神臺方向衝。他往城樓下的姜子牙喊時,三尖兩刃刀的金光把路過的魔兵都掃成了透明的絲:“老東西往封神臺跑了!” 他往哮天犬方向指了指,看見小狗正叼著塊魔兵掉落的骨刃,在地上蹭來蹭去,把上面的黑色火焰都蹭成了金粉,“快通知燃燈道人 —— 上次在靈鷲山見他的乾坤尺能困人,比我這刀管用。”
姜子牙往封神榜裡注入靈力,榜面的金光在封神臺周圍織成巨大的網。他往臺下的香爐抓了把香灰,淡金的光順著指尖往網眼裡鑽,把那些暗紫的魔氣都染成了暖黃:“這網比捆仙繩好用。” 他往香爐裡添了把桂花,看見香灰在光裡凝成細小的鐘,把靠近的魔影都震成了金粉,“上次在孟津用它困過魔神,這次困魔將正好 —— 至少它不會像捆仙繩那樣勒人,還帶桂花香味。”
魔將的戰斧突然往金光網劈去,黑色火焰在接觸的剎那發出滋滋的響。他往網眼裡瞅時,看見封神臺上的姜子牙正在往香爐裡撒栗子糕碎屑,甜香順著網眼往他鼻孔鑽 —— 斧刃的火焰突然開始閃爍,把暗紫的光都染成了淡粉,像塊被烤化的葡萄味糖:“卑鄙!” 他往戰斧裡注入更多魔氣時,發現那些黑色火焰正在變成透明的絲,“居然用點心香破我的魔焰 —— 上次在魔域見的陣法,沒這麼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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