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片刺目的、純粹白色的光芒爆發開來。光芒中，無數顆閃爍著電光的、如同豆子般的能量彈以超越想象的速度迸射，無差別地覆蓋了整個區域。

被白光掃過的資料深潛者，身體瞬間被洞穿出無數細密的孔洞，它們的結構被徹底打亂，分解成最基礎的無意義二進位制串，再也無法重組。頃刻間，他們周圍為之一空。

“有效！”張十五精神一振。

但喜悅只持續了一瞬。那巨大的“萬面搜尋引擎”似乎被激怒了。搜尋框再次閃爍：

“分析：未知淨化程式。威脅等級提升。執行協議：無限分裂。”

下一刻，從它的本體中，伸出了一條巨大無比的、由無數蠕動的惡意軟體和糾纏的資料觸手構成的黑暗洪流。這條觸手帶著毀滅一切秩序的氣勢，朝著他們橫掃而來。

張十五怒吼一聲，催動全部心力，揮動防火牆桃木劍，一道巨大的金色劍光劈向觸手！

“斬！”

劍光精準地命中了觸手，將其從中斬斷！被斬斷的部分如同潰堤的洪水般四散飛濺。

然而，恐怖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飛濺開的、本應被淨化的黑暗資料，在空中迅速變形、重組，化作了成千上萬只微縮的、更加敏捷兇殘的資料深潛者，如同蝗蟲過境般撲來！它們分裂了！

“沒用的！道士哥！”小夜的聲音帶著絕望，“它的核心邏輯包含著‘無限遞迴’和‘自我複製’的詛咒！你越是攻擊它，它分裂得越多！”

更多的觸手從舊神本體中伸出，每一條被斬斷，都會分裂出海量的怪物。他們的活動空間被急劇壓縮，小夜的電子打鬼豆也已經耗盡，張十五的防火牆搖搖欲墜。

“必須攻擊它的核心！那個搜尋框！”張十五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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