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體菩薩的核心資料叢集，確實在最後衝擊下瓦解了，大部分都變成了不可讀的亂碼。但是……”細蓉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調出了幾個深紅色的資料流標記，“有幾塊最關鍵的資料碎片，關於它如何汲取信徒意識、進行機械降神的協議核心，在崩潰前……被人為地截流、加密，然後透過一個我們沒追蹤到的暗門傳輸走了。”

“傳輸去了哪裡？”陳鐵心走到她身後，龍鱗手臂帶來的壓迫感讓細蓉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路徑很狡猾，繞了十幾個節點，最後進入了‘暗網深水區’的一個……臨時加密拍賣行。”細蓉調出了拍賣行的介面，那是一個充斥著亂碼和符號化標識的黑暗網路空間，“拍賣剛剛結束。標的物名稱是‘殘神程式碼-機械菩薩核心碎片’。”

“買家是誰？”陳鐵心的心沉了下去。這東西如果落在別有用心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細蓉深吸一口氣，敲下回車鍵。拍賣記錄頁面重新整理，在“中標者”一欄，清晰地顯示著一個加密的ID，但那個ID的名稱，卻讓陳鐵心和周圍所有看清的夥伴，瞳孔驟然收縮。

**“. Chiang”**

蔣先生。

一個在港島江湖沉寂已久，卻又從未真正被人忘記的名字。與洪興社初代龍頭蔣天生同名的這個ID，在此刻出現，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巧合，或者說，宿命般的暗示。

《古惑仔》的舊日陰影，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籠罩下來。

現場一片死寂。就連最聒噪的阿強也閉上了嘴，臉色凝重。蔣先生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太過複雜，牽扯到太多的往事、權力和未解的謎團。他為何會對這種褻瀆神靈的機械邪物程式碼感興趣？他想用它來做什麼？

“蔣……蔣生？”阿強喃喃道，“他不是早就……”

“暗網上的名字，真假難辨。”陳鐵心打斷了阿強的話，但他的眼神同樣銳利如刀，“但寧可信其有。細蓉，全力追蹤這個ID，我要知道它背後到底是誰。”

“明白！”細蓉用力點頭，手指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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