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看阮芷孃的樣子,知道她還是有些傷懷的,便把話題轉到馨香身上:“或許馨香只是不想得罪程夫人。”
“或許吧,但我站在院子裡,她都敢往後縮,我在她心裡的地位可想而知,平時對我的恭敬與周到不過是做表面功夫罷了。”阮芷娘無所謂道。
趨利避害是人的共性,馨香本身就是程府的一等丫鬟,又不是自願到她身邊侍候的,阮芷娘自覺不能給對方帶來利益與保證,心裡也就不要求對方忠誠,只希望她以後盡到一個一等丫鬟的職責就可以了。
李玉兒覺得能混到一等丫鬟都都有幾把刷子,不至於還沒相處一天就漏了本性啊,難不成她都不願意在阮芷娘面前遮掩?李玉兒一想還真有可能,貌似程府的一等丫鬟們對阮芷娘都沒有多少敬重,就像芳芸馨香以及程夫人身邊的那些。不過她們都比婉妍更會掩飾,起碼面子上做到了恭敬,讓人無可指摘。這樣一想,越發覺得阮芷娘在程府的處境有些艱難。
時間悠悠流逝,轉眼就到了正午,李玉兒打算去吃午飯,發現茗香還跪在院子中央。
她這是唱哪出啊?看著天空中的太陽,李玉兒心想,難不成這也是大少奶奶的計謀,想給三少奶奶栽贓一個狠辣不慈的名聲?
李玉兒走到茗香身前三米的地方蹲下,看著她蒼白如紙的面色問道:“為什麼要跟自己過不去呢?三少奶奶說了不想罰你,還跪在這裡幹什麼?”
“求三少奶奶救命!”茗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往李玉兒身邊撲。
李玉兒早防備著的,看她一動馬上後退:“聽說茗香姐,是大少奶奶身邊的得力丫鬟,要喊救命去喊大少奶奶啊?”
“就是大少奶奶要殺我,聽說三少奶奶仁慈善良一定願意救我的對不對?”被太陽曬得頭昏眼花的茗香,看著有些瘋魔。
有病吧?三少奶奶憑什麼要救?就因為仁慈善良?這不是綁架嗎?況且看她說話顛三倒四的,說不定又是個圈套。
李玉兒不願與她多說,直接把這件事通知了芳芸,讓芳芸處理。下午再來的時候,果然沒在院子裡看到茗香了。
早晨照例是先到正院請安用早膳,但今天程禮沒有再去書房,而是換了一件更正式的衣裳,阮芷娘也換了一身跟喜氣、更隆重的打扮,今天是結婚後的第三天,阮芷娘要帶著程禮回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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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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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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