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用盡全身力氣,頂著力場的壓制,腦門上的符紙“嗡嗡”響,對著食夢貘發出了堪稱“泣血”的意念呼喊:“前輩!救命啊!你訂的貨要被搶了!地址發你了!再不來就沒了!運費我們出!出雙倍都行!!”
不知道是麻薯的意念太慘,還是這批佛系產品聚在一起的能量訊號太扎眼,食夢貘的回應快得超乎想象,意念裡還帶著點風聲:“撐住!本尊已經鎖定你家座標了!啟動‘超夢境速遞’!3秒到!準備接‘夢境漩渦’!別把自己扔進來了!”
話音剛落,丹房正中間的空間突然扭了扭,跟被揉皺的紙似的,一個五彩斑斕的漩渦“啪”地冒了出來,紅的藍的紫的光混在一起,還飄著小云朵,活像兒童樂園的旋轉木馬。漩渦裡傳來食夢貘焦急的聲音:“快扔東西!外面那仨打架的能量太亂,通道撐不了多久!”
麻薯眼睛瞬間亮了,跟看到救命稻草似的,也顧不上什麼“高階產品要輕拿輕放”了,對著小綠和多嘴扯著嗓子喊:“吱吱!(快幫忙!把這些玩意兒全扔進去!慢一步咱們都得出家!)”
小綠立馬從青苔色變回來,使出吃奶的勁兒蠕動,身體裹著一堆靈石枕往漩渦推,推的時候還沾了不少黏液,把枕頭弄得黏糊糊的,活像裹了層“禪意糖漿”;多嘴被力場弄得暈乎乎的,連站都站不穩,可一聽到“運費我們出”,瞬間來了勁,用爪子抓、用喙叼,把金屬鎮紙往漩渦裡扔,扔的時候還掉了半顆沒啃完的瓜子,砸在鎮紙上“嗒”一聲;麻薯更狠,直接用爪子扒拉,把還在轉的曼荼羅零件一塊塊踹進去,有的鎮紙還沒來得及拆,就被它抱著整個扔,動作跟扔燙手山芋似的,生怕多碰一秒就被“度化”。
整個丹房亂得跟菜市場清倉似的:靈石枕“咕嚕嚕”滾進漩渦,鎮紙“哐當”砸進去,連那部播放“債務PPT”的舊手機,都被麻薯一腳踢飛,螢幕還亮著最後一頁——“債如流水,過了就過了”,然後“嗖”地消失在漩渦裡。
隨著最後一顆靈石枕被小綠推進去,五彩漩渦“唰”地收縮,跟被吸走似的,瞬間沒了蹤影。食夢貘的意念最後飄來一句:“貨款用能量結算,稍後打給你!下次有這好貨再找本尊!”,然後就徹底沒了聲兒。
丹房裡的“秩序沉寂”力場跟斷了電似的,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空氣恢復了往日的雜亂,還飄著點瓜子殼和靈石碎渣,連之前被“度化”的果凍牆,都慢慢恢復了扭來扭去的樣子,只是動作慢了點,像剛睡醒的胖子。
窗外,沒了佛系產品這個“目標”,玄爺的靈力屏障“啵”地散了,龜甲紋路慢慢淡去;張三斤也收了鬼火骷髏,心疼地摸了摸葫蘆,嘴裡唸叨著“又耗了我半瓶陰煞”;林薇的納米蟲群沒了訊號指引,全趴在地上不動了,跟撒了一層銀粉。那場鬧得雞飛狗跳的三方混戰,就這麼被麻薯的“強制清倉”給意外終結了。
麻薯、小綠、多嘴三個難兄難弟癱在地上,大口喘氣——麻薯爪子還沾著鎮紙灰,小綠黏液蹭了一身,多嘴的羽毛亂得跟雞窩似的。腦門上的符紙突然閃了閃,玄爺的意念傳了過來,沒了之前的怒氣,還帶點傲嬌的妥協:“……資產轉移完了?算了,雖然沒保住樣品,但好歹打跑了科技蠻子,給我司掙回了面子!記你一功!獎勵……債務利息延遲三天收!”
張三斤則蹲在丹房門口,看著滿地狼藉,心疼得直咧嘴,對著麻薯吼:“小子!你看看我這丹房!玻璃裂了,地板刮花了,連我煉丹的勺子都被鎮紙砸歪了!修繕費從你那點股份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可麻薯這會兒哪顧得上這些?它感受著體內重新活躍起來的吞天鼠血脈——那種想啃能量、想囤瓜子的慾望又回來了;對債務的焦慮也跟著冒了出來,甚至覺得“欠著錢才有動力”;連看牆角的能量電池,都覺得閃著誘人的光。它激動得眼睛都紅了,爪子拍了拍地面:“吱……(回來了!都回來了!還是當負債的俗鼠踏實!)”
這還是它第一次覺得,欠一屁股債、天天被催款的日子,居然這麼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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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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