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薯看著這堪比垃圾場的地方,鼠臉瞬間垮了下來,尾巴都耷拉到了地上。但想到玄爺的罰款和張大爺的“加債”威脅,它只能認命地開始幹活——用小爪子扒拉地上的藥渣,把符紙一張張叼起來,再小心翼翼地疊好。
可沒幹一會兒,麻薯就發現了“新大陸”:那些看起來黑乎乎的藥渣裡,偶爾會混著一兩顆圓滾滾的小丸子,雖然表面焦黑,卻散發著微弱的靈氣,摸起來還暖暖的,顯然是煉廢了但沒完全廢的“殘次品”丹藥;那些畫廢的符紙裡,有些只是邊緣破了點,核心的符文還清晰可見,指尖碰上去,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靈力,分明還有用!
“吱!(這哪是打掃衛生?這是淘金啊!)”麻薯瞬間幹勁十足,眼睛都亮了,比看到草莓糧還激動。它一邊假裝認真分類藥渣,一邊偷偷用爪子把那些有靈氣的廢丹往自己的次元頰囊裡塞,動作快得像做賊;遇到半成的符紙,就趁張三斤不注意,捲成小卷藏起來,連一張邊緣帶雷紋的廢符都沒放過——這可比它之前翻小區垃圾桶找瓜子殼高階多了!
然而,張大爺的丹房,處處是“驚喜”,準確說是處處是“驚嚇”,麻薯剛偷藏了兩顆廢丹,就栽了第一個跟頭。它看到一顆散發著焦糖味的廢丹,忍不住湊過去聞了聞,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想叼起來嚐嚐味道,結果剛放進嘴裡,那廢丹“嘭”的一聲就炸開了!
好在威力不大,沒傷到它,但一股濃烈的黑煙瞬間從它的鼻子、耳朵裡冒了出來,把它嗆得直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整個鼠像個剛冒黑煙的小煙囪,絨毛上還沾了不少黑灰,活像個從煤堆裡滾出來的倉鼠。
張三斤在裡屋聽到動靜,跑出來一看,當場就罵了起來:“你這小傢伙,怎麼還偷吃!那是‘爆炎丹’的廢渣!雖然煉廢了炸不死鼠,但也夠你嗆半天的!再敢亂吃,加你兩成因果債!”
麻薯吐了吐舌頭,趕緊低下頭假裝幹活,心裡卻在嘀咕:誰讓它長得像焦糖瓜子,還散發著香味!
可這還不算完,後面的“驚喜”更刺激。麻薯看到一張看起來很完整的雷符,邊角都沒破,心裡一喜,趕緊用爪子去抓,結果爪子剛碰到符紙,“滋啦”一聲,一道微弱的電弧就冒了出來,順著它的爪子竄遍全身!
麻薯瞬間被電得渾身絨毛直立,像個炸開的蒲公英,連尾巴上的毛都豎了起來,爪子還麻得直抖,好半天才緩過來。張三斤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活該!那是‘雷符’的半成品,靈力沒封好,碰一下就放電,讓你貪小便宜!”
最驚險的一次,麻薯在一個煉丹爐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陣法,上面蓋滿了灰塵,看不清紋路。好奇心驅使下,它用小爪子擦了擦灰塵,結果陣法突然亮起一道白光,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差點把它整個鼠吸進去!
麻薯嚇得魂都飛了,趕緊伸出爪刃,死死摳住地板,爪子都快摳出血了,身體還被吸力扯得往前滑,眼看就要被吸進陣法裡,張三斤聞聲趕來,看到那個陣法,臉色瞬間變了,趕緊衝過去,用一塊黑布把陣法蓋住,又往上面壓了個破砂鍋,嘴裡還嘟囔著:“忘了這破傳送陣還沒拆乾淨!這要是把你這小勞動力傳送到蠻荒界去,玄龜那老傢伙還不得跟我拼命?到時候因果債誰來還!”
麻薯癱在地上,渾身是汗,絨毛都溼透了,半天沒緩過神——原來打掃個丹房,還能有“被傳送到異世界”的風險,這工傷風險也太高了!
一趟丹房打掃下來,麻薯累得鼠仰馬翻,身上沾滿了灰燼和藥渣,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焦糊味和藥味,連小美最喜歡的草莓味香水都蓋不住。但它的次元頰囊裡,卻偷偷藏了不少“戰利品”:三顆靈氣尚存的廢丹(一顆帶點清涼味,一顆暖暖的,還有一顆沒敢再嘗),四張符文半成的符紙(一張雷符、兩張風符,還有一張不知道什麼用的),甚至還有一小塊溫潤的玉石邊角料,摸起來滑溜溜的,還帶著點涼意,不知道是什麼用途,但看著就很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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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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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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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帥又有錢還命短,不愧是她的天選老公,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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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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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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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