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船隊開始轉向了!他們把側舷對準咱們了!” 瞭望手的呼喊再次傳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
葉青握著望遠鏡,死死盯著東南方向的五艘紅毛鬼戰船 —— 夜色中,那些深褐色的木質船體緩緩轉動,單側 12 門火炮的炮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排蟄伏的野獸,正對著他的艦隊張開獠牙。他甚至能看到甲板上紅毛鬼士兵的身影,他們穿著緊身的短衫長褲,頭髮捲曲發紅,手裡握著造型古怪的火槍,正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傳令各船!‘靖海一號’‘靖海二號’居中,保持主炮瞄準敵船;三艘關船分列左右,護住側翼;被俘的海盜船殿後,船上俘虜集中看管,別出亂子!” 葉青的聲音沉穩有力,快速下達指令,“所有炮手注意!敵船火炮數量比咱們多,口徑可能更大,等他們進入兩裡射程再開火,第一波務必摧毀他們的炮位!”
“是!” 傳令兵們用熒光旗號和號角快速傳遞指令,艦隊立刻行動起來,原本鬆散的陣型迅速收攏,形成一個攻防兼備的楔形陣。炮手們蹲在炮旁,火繩的火星在夜色裡跳動,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緊盯著越來越近的紅毛鬼戰船。
江玉燕站在葉青身邊,手裡握著佩劍,臉色凝重:“大人,這些紅毛鬼的戰船比咱們的寬,炮也多,硬拼恐怕會吃虧。要不要先派人去喊話,問問他們的來意?”
葉青搖搖頭,眼神銳利:“看他們的架勢,根本沒有談判的意思。紅毛鬼遠道而來,本就是為了劫掠,跟他們喊話只會浪費時間,還會暴露咱們的意圖。” 他轉頭看向東方不敗,“東方,等會兒開戰,你能不能潛入敵船,打亂他們的指揮?”
東方不敗指尖夾著繡花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沒問題。不過得等他們的炮火亂起來,我才能趁機靠近 —— 這些紅毛鬼手裡有火槍,近距離可不好對付。”
就在這時,紅毛鬼船隊中最靠前的那艘戰船突然亮起一盞紅色訊號燈,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炮響劃破夜空 ——“轟隆!”
一枚實心彈帶著刺耳的尖嘯,朝著 “靖海一號” 飛來!葉青瞳孔驟縮,厲聲喊道:“左滿舵!規避!”
舵手立刻拼命轉動舵輪,“靖海一號” 的船身猛地向左傾斜,海水順著船舷潑灑到甲板上。那枚實心彈擦著船尾飛過,“砰” 的一聲砸在海里,激起數丈高的水花,濺得甲板上的戰士們渾身溼透。
“他們開火了!還擊!還擊!” 葉青高聲下令。
“靖海一號” 的炮手們早已蓄勢待發,聽到指令,炮手長立刻揮下紅旗,單側 10 門炮依次轟鳴,“砰砰砰砰砰” 的炮聲接連響起,炮彈呼嘯著飛向紅毛鬼的前導戰船。第一發炮彈精準命中敵船的側舷,“轟” 的一聲,木屑飛濺,甲板上的紅毛鬼士兵慘叫著倒下;第二發炮彈擦著炮位飛過,擊中桅杆,“咔嚓” 一聲,桅杆帶著三角帆砸在甲板上,瞬間燃起大火。
可紅毛鬼的反擊也接踵而至 —— 剩下的四艘戰船同時開火,“轟隆轟隆” 的炮聲連成一片,數十枚實心彈朝著葉青的艦隊飛來。“靖海二號” 的船身被一枚炮彈擊中,船舷炸開一個大洞,海水瞬間湧入,戰士們立刻拿著木板和麻繩去堵缺口,喊殺聲、咳嗽聲混雜在一起;左側的一艘關船更慘,被兩枚炮彈接連擊中,船身傾斜,眼看就要沉沒,船上的戰士們只能跳海,朝著其他戰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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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女帝:“當你親手滅了仇家全家,看着滿地屍體,卻突然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孩子,你該如何是好?”
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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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李淵真的奪取長安,被封唐王後,卻嫌棄秦昇出身寒微,配不上自己的女兒,因此選擇了悔婚,要將李秀寧嫁給柴紹。
而兩情相悅的李秀寧為了所謂的李家大業,毅然決然捨棄了這份感情,轉而投入了柴紹的懷抱。
面對李淵的背信棄義和李秀寧的移情別戀,秦昇憤而與李家決裂,並激活了亂世選擇系統,獲得呂布的武力和八百陷陣營,挾持幼帝楊侑殺出了長安城。
之後,秦昇率軍一路南下,從叛亂的宇文化及手中救下了楊廣。
楊廣為了報答秦昇的救命之恩,也為了重整大隋河山,不僅對秦昇委以重用,還將自己的小女兒丹陽公主許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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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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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