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的手指絞著校服下襬,繼續說:“我媽總說,她這輩子沒啥指望了,就盼著我考個好大學,找個穩定工作,嫁個靠譜的人。我每次想報藝術班,她就哭,說那玩意兒能當飯吃?我想考外地的大學,她就說女孩子離孃家遠了受欺負……”
她頓了頓,眼眶有點紅:“有時候夜裡睡不著,我就想,我到底是誰啊?是我媽手裡的風箏嗎?線攥在她手裡,我飛多高、往哪飛,都由她說了算。可要是沒這根線,我又怕自己摔下來。”
最後那句說得特別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每個人心上。後排那個愛開玩笑的男生,手不知啥時候從桌底下抽了出來,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
“這問題提得好啊。”迪卡拉底往椅背上靠了靠,“咱們活這輩子,到底誰說了算?”
他看向李梅:“你那理想,要是哪天發現當醫生救不了所有人,甚至可能被病人家屬指著鼻子罵,你還覺得那是你活著的意義不?”
又轉向王磊:“你爸媽說的‘該幹啥幹啥’,要是有一天他們不在了,你自己咋判斷‘該’還是‘不該’?”
最後目光落回陳曦身上:“你媽攥著線,是怕你摔著,可風箏要是永遠不自己撲稜翅膀,那還叫風箏嗎?”
他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茶葉梗在水裡打著旋。“有人說為家庭活,可家庭是啥?是爸媽、愛人、孩子,他們也是為了別人活的嗎?那這日子不就成了一串互相拉扯的繩結?”
“有人說為理想活,可理想這東西,會變不?小時候想當科學家,長大了想當老闆,老了想抱孫子,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還有人說為自己活,可‘自己’又是啥樣的?是今天想吃甜的、明天想吃辣的那個自己,還是夜深人靜時,摸著心口問‘我到底要啥’的那個自己?”
迪卡拉底把缸子放回講臺,站起身。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身上,給他的白髮鍍上一層金邊。“這問題啊,沒標準答案。就像咱們教室裡這幾十號人,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琢磨。”
“但有句話得記住,”他聲音提了點,“不管為誰活,得先弄明白,你眼前這日子,是你自己走的路,還是別人推著你走的路。是路,就有坑坑窪窪;是推著走,早晚得摔跤。”
下課鈴響的時候,迪卡拉底正彎腰撿地上的粉筆頭。陳曦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窗外的陽光好像亮了點,心裡那團亂糟糟的東西,似乎也鬆動了些。她摸了摸領口的髮卡,那是她用自己攢的零花錢買的,沒跟媽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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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容黛戰北梟容黛
【港圈瘋批禁慾殺神VS清醒絕美資本家小姐+雙潔+重生覺醒+強制愛+上位者低頭+年齡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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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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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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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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