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兒喜歡花,蕭寶卷就把皇宮裡的空地全種上花草,還派人到全國各地蒐羅奇花異草,運費比花草本身還貴。她喜歡珠寶,蕭寶卷就命人把金子打成蓮花貼在地上,讓潘玉兒光著腳在上面走,美其名曰步步生蓮花——這就是典故的由來。有大臣統計,光花在潘玉兒身上的錢,就夠全國軍隊吃三年,蕭寶卷卻笑著說:錢花了再賺,美人開心最重要。
為了讓潘玉兒住得舒服,他下令建造玉壽殿,柱子上包著金子,牆壁上嵌著珍珠,連地面都用麝香和泥土混合鋪成,人走上去香噴噴的。工匠們加班加點幹活,稍有怠慢就被砍頭,搞得京城工匠都快逃光了。有回殿頂的琉璃瓦不夠,他竟下令拆了寺廟的佛殿,把琉璃瓦搶來用,氣得和尚們直罵。
這時候的南齊早已是風雨飄搖,北邊的北魏虎視眈眈,國內的藩王也蠢蠢欲動。可蕭寶卷滿腦子都是怎麼玩,大臣們上奏說某地饑荒某地叛亂,他要麼說知道了,要麼乾脆把奏摺扔一邊。有個老臣哭著勸他:陛下再這樣下去,國家就完了!他不耐煩地說:你這老頭煩不煩?再吵把你舌頭割了!
蕭寶卷殺人,從來不需要理由,有時候就像玩遊戲。《南史》說他性猜忍,殺戮無常,看誰不順眼,抬手就砍。有回他騎馬經過領軍府,看到將軍蕭坦之家裡人多,就問:這老頭家怎麼這麼熱鬧?旁邊太監煽風點火:他可能在密謀造反呢。當天晚上,他就帶著衛隊衝進蕭坦之家裡,把一家老小全殺了,連剛出生的嬰兒都沒放過。
大臣們上朝前都得跟家人告別,生怕一去不回。宰相江祏勸他別老出去玩,要多管管國事,他表面點頭,轉頭就派刺客把江祏殺了,還把江祏的頭掛在城門上示眾。有個叫沈文季的老臣,退休在家養老,就因為以前勸過他幾句,被他誣陷謀反,滿門抄斬。《南齊書》裡列的被殺大臣名單,密密麻麻寫了好幾頁,搞得朝廷裡沒人敢說話了。
他殺人還殺出了。有回他覺得某個太監長得不順眼,就把太監綁在柱子上,自己拉弓射箭,結果沒射中,就讓旁邊的侍衛輪流射,直到把太監射成刺蝟才罷休。還有一次,他在宮裡玩打仗遊戲,讓宮女太監們分成兩隊,互相廝殺,誰要是不肯真打,就被他當場砍死,宮裡天天慘叫聲不斷。
最荒唐的是,他覺得殺大臣不過癮,竟把主意打到了藩王頭上。當時的雍州刺史蕭衍(後來的梁武帝)擁兵自重,他派刺客去行刺,結果刺客被蕭衍抓住了。蕭衍一看這皇帝太不是東西,乾脆起兵造反,打出清君側的旗號,一路向建康殺來。
永元三年(西元501年),蕭衍的大軍包圍了建康城,城外殺聲震天,城內人心惶惶。可蕭寶卷還在宮裡玩得正嗨,他聽說城外打仗了,竟帶著太監們登上城樓看熱鬧,還笑著說:這些人打仗跟演戲似的,一點都不專業。
守城的將士們餓得拿不動刀,請求朝廷發軍餉,蕭寶卷卻指著倉庫裡的金銀說:這些是我的,憑什麼給他們?有將軍哭著求他:陛下,再不給錢,士兵們就投降了!他不耐煩地說:投降就投降,我再重新招一批不就行了?《南史》裡這一段看得人哭笑不得:帝謂茹法珍曰:須來至白門前,當一決。兵至,乃聚兵為固守計,而倉廩空竭,軍人怨怒。
城破前一天,蕭寶卷還在跟潘玉兒喝酒,喝到半夜突然說:我要去城外看看我的軍隊。他換上軍裝,帶著幾個侍衛偷偷溜出城,結果被叛軍發現,嚇得屁滾尿流跑回宮裡。回宮後他還不死心,竟讓人把宮裡的金銀珠寶打包,準備跑路,說:不行就去荊州,那邊還有我的人。
可他沒機會跑了。當晚,宮裡的太監和侍衛們覺得跟著這昏君沒活路,乾脆聯合起來謀反。蕭寶卷聽到動靜,從床上爬起來就跑,嘴裡還喊著:潘玉兒,快跟我走!沒跑幾步就被太監趕上,一刀砍在膝蓋上,他倒在地上罵道:你們敢殺天子?話音未落,腦袋就被砍了下來。
這年蕭寶卷才十九歲,當了三年皇帝,把好好的南齊折騰得亡了國。後來蕭衍登基,看著潘玉兒嘆氣道:這女人太美,留著是禍害。還是把她殺了。倒是那支蕭寶卷用牙叼過的白虎幢,被人當成收了起來,成了他荒唐一生的最後見證。
參考《南齊書》《資治通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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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主角:李雄
李雄穿越漢末,成為落魄將門之後,本來李雄只想在亂世苟活. 直到他覺醒後世記憶,綁定【生娃爆呂布系統】! 每生一個潛力娃,就獎勵一位“呂布級”猛將? 已有三子,直接喜提兩大飛將! 看着眼前堪比呂布的族弟,李雄望向即將崩亂的天下: “黃巾?諸侯?皇帝?不急,等我多娶幾房,多生幾個娃再說!” 從洛陽城門屯長開始,隴西李氏的家族文武,即將席捲這個時代.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穿越建安元年,劉渙開局流落徐州,因長相酷似漢獻帝,被剛偷了徐州的呂布強行綁走。
陳宮獻上驚天毒計:“主公,曹賊挾天子以令諸侯,咱們乾脆造個假天子,指認曹賊手裡那個是贗品!”
於是,劉渙被迫穿上龍袍,還被強塞了一隻母老虎呂玲綺當皇後。
本以為跟着呂布混遲早要在白門樓上吊,為求自保,劉渙只能靠着現代人的先知優勢,瘋狂反向“調教”便宜老丈人。
“岳父,打仗不是這麼打的,看朕的連環計!”
“高順,陷陣營太落後了,朕教你什麼叫特種兵!”
半年後,錯位的事情發生了。
劉備跑來一看,痛哭流涕:“陛下雄才大略,這才是大漢真龍!”直接帶着關張納頭便拜。
天下猛將謀士紛紛歸心,徐州的“偽漢”越做越大,威震天下。
遠在許都的曹操看着自己手裡天天抹眼淚、唯唯諾諾的“真天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曹操崩潰了:“難道當年李傕真的掉包了?老子千辛萬苦迎回來的,真踏馬是個贗品?!”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娘子想復國,林楓送了她全世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