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微弱的燈光緩緩攀附在來人身上,黑色傭兵作戰服緊密包裹著男人挺拔悍利的身形。
黑布將下半張臉遮得嚴實,只露出一雙淬冰般的淺灰色眼眸。
他肩扛長槍,軍靴踏地,寬肩蜂腰,暗色在他的眉眼投下陰影,無端地顯出幾分陰鷙,極具危險性。
他並未完全踏入室內,身側隨即又現出一道身影。
同樣身著墨色作戰服,此人卻未作任何遮掩,膚色冷白似玉,眉目精緻如畫,偏偏生著一雙囂張含笑的狐狸眼。
他姿態閒適地倚在門框,看似慵懶的姿態卻散發著不容錯辨的壓迫感。
腳步聲在室內悠然響起,來人似乎在從容打量這個空間。片刻,那道帶著笑意的嗓音再度響起:
這到底是家,還是密室啊?外面那些機關埋伏,未免也太興師動眾了。
時權立在原地,目光轉向門口。
兩道身影逆光而立,為首的莫以澈隨手將長槍拋向沙發,金屬與皮革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隨其後的嚴釗一把扯下蒙面,長舒了口氣,稜角分明的臉上隨即綻開一抹恣意的笑,目光直直地投向床上。
行了,現在該辦正事了。
黛柒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她自然聽出這熟悉的聲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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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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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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