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被急促的腳步聲攪散,數十名黑衣忍者呈扇形包抄過來,手中忍刀寒光凜冽,腰間撒菱、吹矢等暗器一應俱全。君墨塵將慕容雪護在身後,玄清仙劍在掌心輕顫,元嬰期修士的威壓悄然散開——那是如同山嶽壓頂的厚重氣息,讓前排幾名忍者腳步一滯,握刀的手竟開始發抖。
“不過是些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君墨塵聲音冷冽,道袍下襬無風自動,“《孫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你們既無謀又無德,只配當砧板上的魚肉。”
慕容雪趁機抽出短刀,振袖間已擺出忍術起手式,緋色和服在晨光中劃出凌厲弧線:“君道長,左側交給我!這些人是伊賀流的死士,擅長隱身偷襲,需留意他們的‘霧隱術’!”她話音剛落,三名忍者突然原地消失,空氣中只餘下淡淡的硫磺味——那是霧隱術特有的忍具氣息。
“雕蟲小技。”君墨塵天眼在眉心睜開,金色光芒掃過四周,瞬間鎖定三名忍者的位置。他手腕翻轉,仙劍射出三道劍氣,精準命中忍者隱身的方位,“噗嗤”三聲,三道血線濺落在青石板上,隱身的忍者慘叫著現形,倒在地上抽搐不已。
慕容雪看得眸色一亮,腳下步法突變,如蝴蝶穿花般繞到一名忍者身後,短刀抵住他的咽喉:“說!藤原一郎在哪?莊園裡藏了多少魔兵?”她語氣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那是執掌慕容財團多年養成的氣場。
忍者牙關緊咬,竟要咬舌自盡。君墨塵身形一閃,指尖點在他的穴位上,讓他動彈不得:“想自盡?沒那麼容易。”他蹲下身,天眼射出一道金光刺入忍者眉心,“天眼搜魂,還怕你不說實話!”
片刻後,君墨塵鬆開手,忍者眼神渙散,喃喃道:“藤原大人在莊園主殿,裡面有……有魔界的‘影魔’大人,還有五十名死士,準備等慕容小姐回來就……”話未說完,他七竅流血而亡,顯然是被預先種下的“噬心蠱”滅口。
“影魔?”慕容雪臉色微變,“那是魔界中擅長隱匿和暗殺的魔物,速度極快,尋常刀劍根本傷不了它!”她轉頭看向君墨塵,眼中帶著擔憂,“君道長,要不我們先撤,再從長計議?”
君墨塵卻搖了搖頭,伸手輕輕拂去她髮間的血漬,動作溫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藤原一郎勾結魔族,若不除他,日後必成大患。況且……”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我答應過要護你周全,豈能讓你在自己的莊園前退縮?”
慕容雪心跳漏了一拍,耳尖更紅,低聲道:“那……我們小心些。莊園的側門有一條密道,能直通主殿後方,是我祖父當年為防意外修建的。”她拉起君墨塵的手,指尖微涼卻帶著力量,“跟我來!”
兩人沿著小巷快步前行,慕容雪的木屐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與君墨塵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竟有種莫名的和諧。轉過兩個街角,慕容雪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裡面是一條狹窄的密道,牆壁上嵌著昏暗的夜明珠。
“這條密道能隔絕氣息,影魔應該察覺不到。”慕容雪點燃一支火把,火光映亮她精緻的側臉,“前世……我好像也跟你走過類似的路。”
君墨塵心中一動,天眼再次浮現出前世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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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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