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呼吸停滯,連心跳都漏了整整一拍,隨後便瘋狂地、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撞得胸腔生疼,幾乎要跳出喉嚨。
這個氣息,這個溫度,這份獨有的凜冽與沉靜,她就算化成灰,也絕不會認錯。
是傅沉舟。
她猛地抬頭,動作急促而笨拙,大氅從頭頂滑落少許,露出她驚愕、慌亂、帶著一絲無措的臉。
傅沉舟不知何時,已經靜靜站在了她的面前。
他依舊穿著那身玄色重甲,甲冑冰冷,線條冷硬,只是卸下了頭頂的頭盔,墨色長髮被束在腦後,幾縷碎髮被夜風吹得凌亂,貼在光潔的額頭與輪廓分明的側臉。連日奔波、不眠不休、思慮戰局,讓他眼底帶著清晰可見的疲憊,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沉鬱與肅殺,可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在這漆黑無星的夜裡,卻亮得驚人,銳利、深沉,又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灼熱,如同雪原之上孤狼的眼,冷靜、強悍,卻又藏著極深的執念。
他沒有看她。
目光微微偏開,落在遠處漆黑無邊的夜色裡,落在山谷之外那片未知的荒原與敵境之中,身姿挺拔如松,脊背筆直,彷彿只是恰好路過此地,隨意停下,並非特意尋來。
可江弄影清楚,他不是路過。
他是特意來找她的。
“殿、殿下……”她下意識地想撐著地面站起身,行禮拜見,可身上那件厚重的毛皮大氅太過溫暖,也太過沉重,裹得她動作僵硬、笨拙不堪,手臂抬起都有些費力,聲音微微發顫,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與緊張。
她怕他質問,怕他提起過去,怕他眼中露出厭惡與冷絕,怕他把她從這裡趕走,更怕自己控制不住,撲進他懷裡,說出所有真相。
傅沉舟垂眸,目光淡淡落在她僵硬起身的動作上,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久未飲水的乾澀,卻依舊是他慣有的冷硬語調,沒有半分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刻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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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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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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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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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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