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塊沉甸甸的黑布,嚴嚴實實地壓在天京城頭。我藉著黯淡的月光,懷揣著賬冊和拼接完整的地圖,朝著水西門碼頭匆匆趕去。一路上,廢墟的輪廓在昏暗中影影綽綽,宛如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快到碼頭時,一陣雜亂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我心頭一緊,急忙閃進路邊一座半塌的房子。透過殘牆的縫隙望去,一隊清軍騎兵正沿著街道緩緩行進,馬背上計程車兵手持火把,昏黃的光在他們臉上搖曳,映出一張張冷漠而警惕的面容。
“聽說聖庫裡的財寶都藏在這附近,上頭下了死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一個清兵低聲說道。
“哼,哪有那麼容易。太平軍那幫反賊狡猾得很,說不定早就轉移了。”另一個清兵冷哼一聲。
他們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讓我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賬冊。待騎兵隊伍漸漸遠去,馬蹄聲消失在夜色中,我才小心翼翼地從藏身之處走出,繼續向碼頭進發。
終於,水西門碼頭出現在眼前。碼頭邊停靠著幾艘破舊的木船,在江風中輕輕搖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繁華與如今的破敗。江面上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給整個碼頭蒙上了一層神秘而詭異的面紗。
我沿著碼頭搜尋,尋找地圖上標記的藏糧地點。可找了半天,除了一些廢棄的木箱和破漁網,一無所獲。正當我感到迷茫時,手腕上的時樞突然微微發熱,一股微弱的力量牽引著我的視線,落在碼頭盡頭的一塊巨石上。
走近一看,巨石上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案,有的像扭曲的人臉,有的像展翅的飛鳥。這些符號我從未見過,一時不知如何解讀。時樞的熱度逐漸升高,似在催促我儘快找出線索。我仔細觀察著巨石,試圖從那些符號中找到突破口。
突然,我發現其中一個符號的形狀與賬冊上“聖庫”印章的一角極為相似。難道這就是解開謎團的關鍵?我按照印章的形狀,在巨石上摸索著對應的位置,手指剛觸碰到一處凹陷,就聽到一陣沉悶的機關啟動聲。
巨石緩緩移動,露出一個隱藏在地下的入口。入口處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順著狹窄的石階向下望去,黑洞洞的深不見底。我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順著石階往下走。每走一步,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寂靜的通道里迴盪。
大約走了十幾級臺階,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寬敞的地下空間。藉著從入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四周的牆壁上擺滿了木箱,上面都刻著“聖庫”二字。我心中一喜,難道這些就是要找的糧食?
我急忙走到一個木箱前,用力掀開箱蓋。然而,箱子裡裝的並不是糧食,而是一堆生鏽的兵器。我又開啟幾個木箱,裡面同樣是各種武器,有的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慘烈戰鬥。
“怎麼會這樣?糧食到底在哪裡?”我不禁有些焦急,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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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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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