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蘇念看著他的傷口，心裡一陣發緊。

“沒事，小傷。” 陳默擺了擺手，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神里的焦急騙不了人，“硬碟拿到了嗎？拿到了就快撤！”

三人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火場。外面的同事早就等著了，看到他們出來，趕緊圍上來，有人遞水，有人拿燙傷膏，林小鹿也跑過來，手裡拿著急救包，看著陳默的傷口，眼圈都紅了：“趕緊處理一下，都起泡了，再晚就該感染了！”

消防車的警笛聲越來越近，紅色的消防車呼嘯而至，水柱朝著火場噴去，濃煙漸漸被壓了下去。老王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開啟防火揹包，拿出那個黑色的金屬盒子，舉起來給大家看：“保住了！‘磐石’硬碟保住了！咱們的核心資料沒丟！”

周圍的人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剛才的緊張和恐懼好像都被這歡呼聲衝散了。蘇念看著那個金屬盒子，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 只要資料還在，“斷腕計劃” 就能繼續，凌雲就還有希望。

可這口氣還沒松多久，小李突然臉色慘白地跑了過來，手裡拿著空的金屬盒子，聲音抖得像篩糠：“念姐！王哥！不…… 不好了！硬碟…… 硬碟沒了！盒子是空的！”

“你說什麼？”

蘇唸的腦子 “嗡” 的一聲，像是被人用重錘砸了一下。她一把奪過小李手裡的盒子，開啟一看 —— 裡面空蕩蕩的，只有一層防火棉，還有硬碟被取走後留下的凹槽。剛才還讓大家歡呼的 “希望”，轉眼就成了泡影。

“不可能！” 老王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一把搶過盒子，翻來覆去地看，“我明明親手把硬碟放進去的！從樣品庫出來到現在，揹包一直抱在我懷裡，沒人碰過！怎麼會沒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嘶吼，眼裡滿是難以置信和絕望。周圍的歡呼聲瞬間消失了，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空盒子，臉上寫滿了震驚。

蘇唸的手緊緊攥著盒子，指節都泛了白。她看著老王，又看了看周圍的人 —— 老王不可能說謊，他對這些資料的重視，比誰都甚；可硬碟也不可能自己長腿跑了，唯一的可能就是…… 有人趁亂把硬碟拿走了。

是剛才疏散的員工？還是…… 團隊內部的人？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句話此刻在蘇唸的腦子裡格外清晰。她還沒從硬碟失蹤的打擊中緩過來，林小鹿就拿著手機，臉色凝重地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念姐，剛收到訊息，騰達那邊透過獵頭，聯絡了咱們幾個核心研發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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